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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供图

玉水夫人 · 7.3万字 · 已完结 · 更新于2025-08-19

姜璇,金陵姜氏独女,却从未拥有真正的自由。

自幼藏于深宅、不闻世事,只因她身负太阴星命格,是那张神秘图卷的主人,也是江湖上得到掌令之位的关键。

可在她十五岁前,连金陵的城门都没出过。

权势滔天的父兄,冰冷森严的家规,她想救人却无能为力,想自由却寸步难行。

她以为自己一生都只能在牢笼中苟活,直到那个多年未归的六哥姜域突然归来,一切都开始发生转机。

他与旁人不同,不逼她守礼,不嫌她叛逆。可她不知,他的接近本是一场算计,却在不知不觉中,被她打乱了计划。

她亦开始学会反击、权衡、破局,从金丝笼中的娇鸟,蜕变为掌控棋盘的执棋人。

当身份浮出水面,她以宣城公主之名擒拿乱臣,天下成了她的嫁妆

可这泼天的权势,她究竟会递给谁?

是曾与她共焚风雨的六哥,还是另有其人? 甚是是她自己?

上架时间:2025-07-16 14:41:50

第一章 姜氏小君

江湖人都知道,每一次太阴星现世,就是一场掌令之争的开始。

这一次,是第三次。

金陵姜氏,连三代掌令之家,守着一幅传说中的图。

那图,叫《百供图》。

听说画那图的人,疯了。

画成那天,天降赤雨,百魂入墨,传说此图一开,可许百愿。

江湖各家都想争那图,得掌令位。

但谁都知道,要掌那图,得是“太阴命”。

太阴命,天生孤寒、亏寿短命,却能以命镇图,是这图的主人。

命格一出,便是江湖大变。

十五年前的雪夜,星象异动,太阴星再临世。

有老酒客说:

“姜氏这次,怕是守不住了。”

图还在,命已现,江湖却已动了风。

谁能坐上掌令之位,还得看这回,谁得太阴星,谁敢命搏天图。

但在紫阙台内,一切尚且平静。

那命格之人,被藏在内院深处,仍不知自己已被放上这盘江湖大棋。

金陵城。

冬至的夜,大雪纷飞,整座金陵城白茫茫一片,寒风呼啸而过,搅着一股股寒意往骨头缝里钻。

厚雪没过脚面,行人皆揣着手,缩着脖子艰难的走着。

路边,缩在母亲怀里的小孩冻得鼻尖通红,哈着白气,手里还拿着刚买的肉包子不舍得吃,眼睛好奇地盯着街道那头。

那头传来一阵阵沉闷的铜锣声,低沉厚重还伴着拉长的吆喝:

“大雪封城,早些归家——咚、咚!”

“风紧雪急,添衣防寒––咚、咚!”

一个挑着担子的卖炭青年弓着背,竹筐里只剩几块碎黑炭,冷风吹的他眼睛都张不开。

他停下脚步,伸手抹去眉间凝结的雪沫,拍拍身上落雪重新挑起担子,可目光却被街道尽头的微光吸引而去。

深处,一座巍峨大门在雾白中若隐若现,像山影一样沉在夜色中,两侧瞭台亮着微光,照出侍卫站岗的身影。

“莫看了,早些归家吧…妻儿都在等呢…”

打更人迎着风走来,肩上披着蓑衣,锣柄被他冻得通红的手紧紧攥着。他抬手拍了拍那卖碳青年的肩,叹声里带着白气:

“那紫阙台里的人,炉火温暖、锦衣裘裳,怎会晓得咱们在这风雪里打颤的滋味。”

风雪更紧,二人的脚印很快被覆盖,那座高门后灯火隐约,将里面的温暖与外头的寒苦隔成了两个世界。

顺着那光亮往里探,风雪声忽然就远了,紫阙台里灯火阑珊,檐下宫灯轻晃,长廊上铺着绒毯防寒。

一个淡粉衣裳的少女一手抱着几卷竹简,贴着廊柱轻手轻脚地前行,忽然一卷竹简从她臂弯滑落,眼看就要砸在地上!

她眼疾手快,一个俯身接住了下坠的竹简,指尖堪堪触到地面。少女屏住呼吸,保持着这个别扭的姿势,直到确认四周无人察觉,这才缓缓直起身子,将竹简重新拢好,继续向观山院书房摸去。

书房里寂静无声,只有书案上一盏烛火未灭,灯焰偶尔跳动。

“第二排,未列三…”她循着记忆在高架间寻找,刚将两本书小心放回原处,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姜璇心头猛一跳,来不及多想,立刻提裙小跑藏身至屏风之后,透过绢纱观察情况。

脚步声踏入,两人进来,前一人脚步沉稳,应是她的大哥姜策,这个紫阙台里的大少君。

幽暗光线下,男子的面容更加深邃硬朗,眉形如刀削般锋利,眼神冷峻逼人,鼻梁高挺,下颌线条分明,身着一袭紫色的暗纹广袖长袍,层次错落,外罩一件黑色大氅。

“事成否?”他解下大氅,往桌案上一丢,径直在圈椅上落坐,垂眸冷冷问道。

站在姜策身前的是一个眉目清秀,颇有江南水乡之气的青衣男子,正躬着身,神色卑谦。

“回大少君,事已成。”

“我的人已至虎丘岭,确认过了。”

“想必半个时辰内,他的死讯就能传回紫阙台。”

姜策点点头,眉轻挑:“此事你办的很好,我很满意。”

话锋一转:“可惜,我姜策,从不信人心。”

在杜寻迟疑的目光下,他缓缓道:“当初用你,是想借你杜氏之手处理些麻烦,如今麻烦没了,你,也就没用了。”

屏风后的姜璇眉头轻皱,虽听得疑惑,但身体不受控的往屏风贴的更近,想听的更清楚。

只见杜寻急的眼珠直转,不知所措:“大少君,您当初明言,事成后,可予我杜氏三辅之位,您身为掌令之子怎能出尔反尔?”

闻言,姜策冷眼望向他,语气逼人:

“谁给你的胆子教本少君做事?”

“你南靖杜氏只是个寒门世家,连梁氏都不如。”

“要不是你父亲把你送进来姜氏做伴读,你家连出席春仪大会的资格都没有。”

“居然妄想仗着几次奔走,几样稀世珍宝,就想挤进三辅之中,未免…想之过甚了?”

说完,他从袖中取出一个黑色的折子,丢到杜寻脚边:“那封启事,我未呈。”

“所以,徜若我转手禀告父亲,说你杜氏联合九幽心怀不轨、意图欺上,你说杜氏…还留得下姓氏吗?”

屏风后的姜璇心口一震,这个九幽她也曾听二哥提起过,出了名的狠毒,专门培养各式各样的杀手,杀人如麻…

突然间她看见杜寻朝姜策猛跪了下来,语带惊惶:“大少君,您……您不守信约,反诬我欺主?我虽出身卑微,也从无异志!”

姜策倏地提高声音,像是斥犬:“你父亲送你进紫阙台,可不是让你同我讲什么忠诚礼义的!”

“今日之事,本就是你该做的!”

倏忽间,他语气转平,像是妥协?“这样吧,我给你选择。”

“要么自了其身,此事就此了结,你杜氏还能留下。”

“要么写一封供状,把令堂一并牵进来,杜家上下……同你陪葬!”

他懒懒的抬了下眼皮:“我记得…你们杜家只有你一个儿子吧?”

屏风后的姜璇猛地屏住呼吸,心一下提到嗓子眼,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脚步微动,正犹豫要不要出去,一声怒吼回荡在书房中。

“卑鄙!”压抑到极致的杜寻,眼中布满红血丝朝姜策吼道,“怪不得你始终比不上二少君!”

“我杜寻自十岁起就伴你左右,寄人篱下,忍气吞声,你现在居然要至我于死地!”

他不屑的哼笑两声,语带挑衅:“你可真是可悲!不仅名声威望比不过!人品也比不过二少君!还想同他争那掌令之位,作梦!”

这话一下踩到姜策的心头痛处,他脸色骤变,拍案起身,抽出佩剑就要挥向杜寻。

“大哥剑下留人!”

姜璇从屏风后疾步而出,发间步瑶晃的凌乱,那一瞬,寒刃几乎贴着她脸颊斩下,她站在原地张开双臂挡在杜寻身前,睫毛剧颤,胸口剧烈起伏,剑尖虚抵在她的心口。

姜策瞳孔骤缩,握剑的手微微颤抖,眯起眼,毫无收剑之意,齿间吐出冰冷的二字

“让开。”

姜璇反而向前半步,让剑尖实实的抵住自己心口,语气虽柔但很坚定:“不让。”

姜璇仰头看他,声音带着颤,却坚定:

“杜公子虽一时失言,却并无实祸!若是他死了,其他世家必起波澜!”

“更何况,大哥你本就承诺他事成之后……给予回报。”

“所以请大哥饶杜公子一命”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指着一旁的男子,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身为紫阙台的小君,居然为了一个外人顶撞兄长?”

“你的规矩都学到哪里去了?!”

姜璇突然提起裙摆跪下,直视姜策眼睛的同时,自动忽略他眼中情绪继续争辩,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璇儿不敢,也不认为自己何错之有,倒是大哥您,出尔反尔,威逼利诱,可是君子之所为?”

“况且杜氏三代单传,若断了香火...“

“来人!”话未说完便被打断,姜策眸底已然掀起滔天怒火,“将杜寻,压入地牢!”

门外立刻应声,几名黑衣侍卫疾步而入,一下扣住杜寻,他疯狂晃动着身体试图挣脱束缚,情急之下直接对着侍卫的手一口咬了下去。

侍卫吃痛的松手后,他慌不择言地往姜璇这边爬来,双手死死攥住她的裙摆,嘶哑喊道:“小君!!您救救我!您不能眼睁睁看我死啊!!”

“杜公子且安心,我定会…”姜璇想伸手去扶,却被侍卫横臂拦住。杜寻的手指仍死死绞着她的裙角,仿佛那是他唯一的生机。

他的发冠歪斜,几缕散乱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前,狼狈不堪。

“您一向心善……连犯错的下人都肯饶恕,求您、求您……”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调,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落。

突然,布料“撕啦”一声裂开,姜璇的裙摆被扯破一道口子,露出她纤细白皙的小腿。

她惊得脸色一白,慌忙俯身想去掩,手却被他死死抓住,抽都抽不出来。

“放开!”姜策暴怒的声音炸响,一脚踹向杜寻的肩胛,将他踢得踉跄后退,怒道:“你这是要污了我小妹的名声吗?!”

姜策转头对亲隋苍风吩咐道:“传消息出去!”

“杜氏子弟杜寻,夜闯书房,意图行刺大少君,现已押入地牢,三日后正法!”

苍风低头领命,退身而去,多名侍卫立刻上前扣住杜寻。

“小君——!”他的哭喊撕心裂肺,侍卫们粗暴地架起他,他的双腿无力地拖在地上,衣袍凌乱“我不想死……救我……求您……”

他的声音渐远,最终消散在夜色之中…

姜璇呆愣在原地,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姜策抓起黑色大氅披上,离开时只丢下一句话:“自去祠堂跪着,未得允许不准起身,另加抄家规二十遍。”

天刚明,祠堂外霜凝瓦檐,风声呜咽似旧笛。

祠堂里一片寂静,只有少女小小的背影正在一下没一下的点顿着,她双手交叠覆盖在膝上,在蒲团上已跪至无力,原本挺直的背早就垮塌。

门“吱呀”一响,冷风灌入,吹的烛火都颤了颤。

她的贴身侍女若画探头进来,见自家小君单薄的肩膀正瑟瑟发抖,她小步跑近,拿出斗篷裹著她后又摇着她的肩膀唤她:

“小君,小君醒醒!可以离开了!”

姜璇缓缓睁开眼,神色还有些恍惚,身上僵得几乎动不了…

她撑着蒲团起身,麻木的腿让她整个向前栽去。

“当心!”若画慌忙架住她,心疼地絮叨着:“大少君也太狠心了…这天寒地冻的,竟让您跪了一整夜…”

“要不是二少君今早回了紫阙台,晾大少君也不会松口,您说不定还得跪三天三夜呢!”

姜璇脚步微顿,转头看她,声音沙哑:

“你说……二哥回来了?”

若画点头:“嗯,天不亮就到了,听说是被掌令从去巡北的路上急召回来的。是今晨进从心海居出来的时候,若扇去给二少君报的信。”

“二少君可真疼您,他一听啊,立刻又折回心海居直接略过大少君,在掌令面前为您求情呢!”

姜璇听着,却只是静了片刻,忽然低声问:

“若画…”

“杜公子……怎么样了?”

若画眉头一皱,脸色立刻暗淡下来。

“今早我去地牢门口同庄大哥探过了,说杜公子已经招了。”

“他说是自己一人私通九幽,意图刺杀大少君,杜氏上下皆不知情。”

“写了供词,今晨……自缢了。”

姜璇怔在那里,一时连呼吸都忘了。

若画又补上一句:“不过…奇怪的是,杜公子刚死不久,二少君的亲随苍朔就去了地牢,硬是抢走了尸首,大少君的人拦都拦不住,现在两院侍卫还在地牢门口对峙着。”

恍惚间又看见杜寻最后望向她的眼神,那里面盛着的不是怨恨,而是某种更可怕的、濒死之人特有的了然。

她脚下忽然一软,跌坐在门槛边,斗篷滑落肩头,发丝凌乱,眼神空落,仿佛整个人都被抽空了魂魄。

她就这么抱着膝,低着头,忽然就开始流泪…

一开始,只是一颗,两颗。

但很快,像是某个闸门突然崩塌,泪水决堤般一发不可收拾,顺着面颊往下淌,打湿衣襟,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哭得毫无声音,却止不住地颤抖。

若画吓了一跳,连忙蹲下身,一边替她擦泪,一边焦急地问:

“小君,您别哭啊……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吓着了?”

“我去叫大夫好不好?还是腿疼?头疼?您说句话啊……”

但这些话语,仿佛穿过一层薄雾,飘在遥远天边,怎么都进不到她耳中。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原来她护得住的人,不过是旁人眼中无足轻重,才由得她护。

她那些天真的坚持,在真正的权力面前,不过是一场自欺欺人的儿戏…

可若连想护之人都护不住,那她这个小君,又算什么呢?

与此同时,心海居密室里,光线昏暗,中央一口黑棺敞开,棺里躺着的人早已面目全非,认都认不出来,只能勉强看出是个少年。

老仵作跪伏在侧,脸上蒙着白布,眉头皱成一个川字,只露一双老眼,正细细勘验尸身。

一旁替他掌灯的小童好奇的往棺里看只一眼,旋即胃里翻江倒海,撇过头小声干呕。

须臾,老仵作将工具收起,转身向坐在不远处的中年男子覆命:

“掌令大人,六少君尸骨已归,确认无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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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水夫人 · 架空/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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