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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胎儿心声后,摄政王竟是孩亲爹

雪暮初 · 40.8万字 · 连载至193章 · 更新于昨天 18:16

【系统+萌宝+金手指+胎儿心声+摄政王+先婚后爱】

余歆玥身为将军府唯一的血脉,为遵父母遗命,嫁入夫家,只为爹娘一句希望她安稳度日,终老一生。

“玥儿,我此生非你不娶,只会对你好!”

余歆玥冰封的心正欲感动时,却突然听到腹中萌宝的声音。

“娘亲,千万别信,他不是我亲爹,他只是为了谋取你的嫁妆和将军府的助力。”

“这个渣男早就有心上人了,她们还筹谋给你下毒!”

见她不为所动,腹中传来剧烈胎动。

“娘亲,去找我亲爹,他可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有他在一定可以护住我们娘俩儿!”

什么?她何时跟那个魔头有过?还怀了孩子?

不准备糊涂下去的余歆玥果断和离。回到将军府独自撑起门楣。

可这日渐明显的孕肚却再也藏不住,直到深夜……那个平日里跋扈冷漠的摄政王竟然登门。

“本王来认领我的孩子……和妻子。”

上架时间:2025-12-04 14:41:11

第1章 这孩子是谁的?

“娘,娘,快跑!我不是爹亲生的啊!”

天气晴朗,阳光暖烘烘地洒在院子里。

余歆玥摸着自己隆起的肚子,靠在躺椅上闭目养神。

她是宁宣侯府的世子夫人,嫁给了顾承煊两年,俩人一直和和气气,没红过脸。

突然,一个小孩子的声音蹿进耳朵。

她左右扫视,院中只有她和荷香,再无他人。

“您怎么了夫人?哪儿难受?”

丫鬟荷香正低头绣东西,手中针线不停。

见她动作不对,立马放下活儿,凑过来问。

她将绣绷搁在膝上,眉头微皱,目光担忧地落在余歆玥脸上。

余歆玥摆摆手:“没事。”

她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脑后有些发紧。

连日来夜里总睡不安稳。

白日里又觉得疲乏。

可一闭眼,思绪反而更乱。

她和顾承煊成亲后没多久,他就出门办事去了。

年初才回来,两人同房那一夜有了身孕,第二天他又被调走,至今未归。

这肚子里的孩子,是她唯一一次夫妻之实的结果。

除了顾承煊,还会是谁的?

这么一想,她又安心了些,拍拍肚子,重新闭上眼。

可眼皮还没合拢,那童音又冒出来。

“娘,赶紧逃!整个侯府就是给你挖的坑!你身边的丫头早就投靠别人了!”

她说不清是从哪个方向传来,只觉耳膜震动,心口一缩。

“等你把我生下来,那个野男人……”

声音一下子断了。

余歆玥猛然坐起,脸色发白。

她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额角渗出冷汗。

眼前一阵发黑,过了几秒才恢复清晰。

荷香立刻察觉:“夫人,真不舒服?我去叫大夫!”

“我想出去转转。”

站起身时,一手撑着腰部,一手由荷香扶着,慢慢迈出步子。

大户人家表面光鲜,背地里什么事没有?

她进门的时候,将军府给她的嫁妆多得吓人。

外人都说她命好,出身贵胄,嫁得好夫婿。

可没人知道,家里一个亲人都没了。

女人临产最危险,要是有人这时候动手脚,外人连查都没处查。

前院的药炉每日照例熬药,说是安胎补身,可她喝下去总觉得胃里发凉。

昨夜梦见自己躺在血泊中,四周无人施救,醒来时床褥干爽,却一身冷汗。

她撑着扶手站起来往外走,荷香紧跟着寸步不离。

路上,她忽然开口:“荷香,你伺候我几年了?”

“回夫人,从您八岁起我就跟着,到现在十一年了。”

“我想出去转转。”

“也是,你也二十了。不然,我给你说门亲事?这么多年的情分,我都当你是亲姐姐了。放心,嫁妆少不了你的。”

话音刚落,荷香扑通跪下。

“夫人!我到底犯了什么错?求您别赶我走!我一定好好做事,再不敢有半点差池!”

余歆玥低头看着她。

其实她也怀疑,是不是怀孕太久神经过敏,居然信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声音?

可她打小就活得小心。

两岁没了爹娘,在叔父家寄人篱下,祖母偏心二房,几个堂姐妹天天争宠夺利。

她早学会了察言观色,看透人心。

那些表面笑盈盈、背地捅刀子的事,见得太多。

叔母嘴上念佛,手里算计不断;几个妾室更是花样百出,争风吃醋玩命似的。

她不想重蹈覆辙。

更不想让孩子还没落地,就成了别人的棋子。

她弯下腰,把人拉起来。

“去把马车备上吧。整天窝在院子里,我骨头都要发霉了,今天天不错,正好出去透透气。”

“这……”荷香眼神飘忽,吞吞吐吐地说,“夫人,世子吩咐过,您现在月份不小了,还是别乱走动,待在府里最稳妥。”

“女人生孩子本来就是拿命在拼,万一在外头出了岔子,世子怪下来,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哪扛得住啊。”

就这一句话,余歆玥心里像被冰水从头浇到脚,凉了个彻底。

普通人家怀了娃,哪个不是劝着多走动?

怕的就是孩子长得太大,到时候生不下来,母子都危险。

可宁宣侯府倒好,补药一堆堆地送,人参、鹿茸、阿胶轮着来。

她刚想起身伸个懒腰,立马一群人围上来拦着。

毕竟她是世子夫人,肚子里怀着宁宣侯府未来的嫡长孙。

府里上下谨慎些,也在情理之中。

夜里人都睡了,她就把压在箱底的长枪摸出来,在院中练上一套。

这样既能活动筋骨,保证顺产,又能躲开一堆啰嗦,省心得很。

想到这儿,她嘴角扯了下,语气淡淡。

“算了,你先回去吧。我就在府里转转,不会出事的。”

荷香心头犯嘀咕,可看她这么坚定,也不敢再劝,只好退下回屋。

她一边假装专注,一边竖起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窗外人影晃动一下,她就停下针线探头张望。

听见脚步声远去,又急忙凑到窗缝边偷看。

余歆玥故意在她能看见的地方来回走了好一阵。

沿着回廊慢慢踱步,时不时停下来看一眼天色。

等荷香稍一分神,立马脚底抹油,悄无声息地朝大门方向溜去。

她就想试一试,自己到底能不能踏出这座侯府的大门!

要是真出不去,那就证明那个声音,说的是真的。

那她就必须赶在孩子出生前逃出去。

必须找到真相,否则她和孩子都会有性命之忧。

一口气冲到门口,她胸口直跳。

她望着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伸手想推,却又迟疑了一瞬。

脚还没跨过门槛,一个小厮就赶紧跑过来拦。

“夫人!您要去哪儿?荷香姐姐呢?怎么没跟着您?”

所有人纷纷围拢过来。

就在这时候,一辆马车嘎吱一声停在门口。

车帘一掀,走出一个男人——正是顾承煊。

“夫君~”

余歆玥眼珠一转,立刻扬声唤道,声音又甜又亮。

周围人顿时松了口气,原来是夫人来接世子的,怪不得在这儿晃悠。

几个守门的侍卫悄然退后半步,不敢再多看一眼。

“歆玥?”

顾承煊三步并两步奔过来扶住她,眉头皱得死紧。

“不是让你好好在屋里歇着?你怎么跑出来了?荷香人呢?”

他的手掌贴在她手臂上,力道稍重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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