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豪门癫子:我在精神病院杀疯了

豪门癫子:我在精神病院杀疯了

筱青宁 · 1万字 · 连载至5章 · 更新于03-10 12:40

世人以为我疯了,把我送进精神病院。我索性在里面搞起革命,把病房变成商战指挥部,带着一群“病友”杀回豪门,夺回千亿家产,顺便治好了整个家族的“精神病”。

上架时间:2026-03-10 15:24:01

第1章 被送走的继承人

沈氏集团发布会现场,镁光灯密集地交织成一片刺眼的白光,晃得人眼睛生疼,连视线都变得模糊。

白莲花穿着一身雪白的连衣裙,浑身微微发颤地站在发言台前,双手死死攥着台面边缘,指节泛白得几乎要嵌进木头里,眼眶红得像要滴血,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带着浓重的哭腔,甚至要扶着发言台才能站稳:“今天,我、我以家人的身份,不得不告诉大家一个沉痛到让我窒息的消息,我姐姐沈听音,经最权威的精神卫生中心反复鉴定,患有极其严重的妄想症,已经严重影响到正常生活了……”

她刻意顿了顿,猛地吸了吸鼻子,双手抬起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抽动着,仿佛承受着天大的痛苦,眼泪顺着指缝疯狂滚落,砸在发言台上“嗒嗒”作响,连说话都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呜咽:“我、我真的不想说,可我不能再隐瞒了,我怕姐姐再伤害自己,也怕她伤害到身边的人……”

台下记者见状,瞬间沸腾起来,纷纷往前挤,握着相机的手飞快按下快门,“咔嚓咔嚓”的声响快得连成一片,有人甚至举着话筒大喊,想要追问更多细节。

白莲花缓缓放下双手,脸上满是泪痕,眼神里写满了委屈与无助,声音哭得发哑,带着极强的控诉感,却又刻意装出一副大度隐忍的模样:“她、她一直疯狂臆想,说我抢走了她的未婚夫,说我们全家都要害她、都想霸占她的一切……我无数次解释,无数次退让,可她根本不听!”她抬手抹了一把眼泪,胸口剧烈起伏着,“作为妹妹,我真的心痛到无法呼吸,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姐姐沉沦,也不能让沈氏集团的声誉,毁在她的妄想里!所以我们决定,送她去最专业的机构接受强制治疗,求大家能理解我们的苦心!”

话音刚落,陆明轩便立刻上前,一把将白莲花紧紧揽在怀里,手掌用力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她,白莲花顺势往他怀里钻,哭得更凶了,肩膀抽噎着,连头都抬不起来。陆明轩眉头皱得紧紧的,一脸痛心疾首地抬眼望向人群,声音沉重又带着几分“惋惜”:“听音,如果你能听到,我想说,我爱的人从来都是莲花,从来都不是你!但我永远把你当亲人,你别再执迷不悟了,好好治病,我们等你回来。”

恶心。

沈听音站在人群后方,指尖死死攥着衣角,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嘴角那抹看似平静的上扬,实则带着难以掩饰的苦涩与委屈,眼底深处藏着翻涌的酸涩,却倔强地没有让一滴眼泪落下,她的委屈,从来都不会像白莲花那样,摆出来博取同情。

继母白海棠踩着高跟鞋,扭着腰走到她身边,身体微微侧着,凑近她的耳边,压低声音,笑意盈盈,指尖还故意轻轻戳了戳她的胳膊,带着几分挑衅与得意:“听音啊,别怪阿姨心狠。你这孩子,就是太聪明了,聪明得招人嫌。聪明人,往往活不长久哦。”

沈听音缓缓偏过头,眼神清澈得像没见过世面的小鹿,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泛红,指尖轻轻绞着衣角,语气轻柔得带着几分怯懦,像是被欺负狠了却不敢反抗:“阿姨说得对。所以我要去的地方,应该挺安全的,至少……不会再有人冤枉我了。”

白海棠浑身一僵,脸上的笑容顿了顿,指尖下意识顿在半空,眼睛微微睁大,显然没反应过来这话里的深意,愣在原地,嘴角的笑意渐渐淡去。

沈听音不再看她,微微垂着眼,掩去眼底的委屈与坚定,脚步轻轻浅浅地越过她的身边,一步步走向发言台,每一步都带着几分单薄与孤寂,仿佛被全世界抛弃。

记者们见状,纷纷停下快门,下意识地往两边退让,自动让开一条狭窄的路,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沈听音身上,眼神里满是疑惑、探究,还有人带着几分嘲讽,纷纷举起相机,对准了她单薄的背影。

她走到发言台前,停下脚步,微微抬眼,目光缓缓扫过台下的人群,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与清冷,指尖轻轻搭在发言台的边缘,指尖微微颤抖着,最后,目光稳稳定格在角落里那个扛着摄像机的年轻记者身上。

“你是新来的?”她开口,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沙哑,指尖轻轻点了点记者手中的摄像机。

年轻记者浑身一震,手里的摄像机晃了晃,连忙用双手稳住,眼神慌乱地抬头看向沈听音,结结巴巴地回应:“啊?是……是我,我是新来的。”

沈听音微微挑眉,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他的耳边,一只手轻轻挡在唇边,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个秘密,气息拂过记者的耳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想出名吗?”

年轻记者彻底愣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手里的摄像机又晃了一下,下意识地张了张嘴,语气里满是疑惑与难以置信:“……什么?您说什么?”

沈听音依旧俯身,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只有唇瓣轻轻动了动,一字一句地对他低语,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帮我给证监会打个电话。沈氏集团,有人做假账。”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仿佛消失了,死寂持续了整整三秒。

然后,整个现场彻底疯了。记者们蜂拥而上,相机快门声再次爆发,比之前更加剧烈,有人大声追问,有人试图挤到沈听音身边,场面一片混乱。

年轻记者惊得浑身一僵,手里的摄像机差点脱手摔在地上,连忙用双臂死死抱住,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满是震惊与无措。

白海棠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嘴角微微抽搐着,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裙摆,指节泛白,身体微微发抖,眼神里满是慌乱与难以置信,连站都有些站不稳。

白莲花从陆明轩怀里抬起头,脸上的泪痕还未干,眼神里的慌乱瞬间取代了之前的委屈,她死死抓住陆明轩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衣袖里,陆明轩也皱紧眉头,眼神凝重地回视着她,两人交换了一个慌乱又不安的眼神,浑身都透着紧张。

而沈听音却一脸平静,缓缓直起身,收回搭在发言台上的手,转身便走,无视身边蜂拥的记者和工作人员的阻拦,在几名工作人员略显慌乱的“护送”下,一步步走向发布会现场的门口,脚步依旧从容,只是背影单薄得让人心疼。

阳光透过门口的玻璃照在她的背上,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她微微挺直脊背,没有回头,仿佛身后的喧嚣、委屈与背叛,都与她无关。

没有人看到,她垂在身侧的指尖轻轻勾起,嘴角那一抹冰冷的笑意下,藏着多少未说出口的委屈与不甘。

——游戏,才刚刚开始。

护工推着救护车的担架床走过来,沈听音微微弯腰,侧身躺了上去,双手轻轻放在身侧,指尖依旧微微绞着,在护工推着床往救护车走的时候,她忽然微微侧过头,目光越过人群,回头看了一眼高耸的沈氏大楼,眼神复杂,带着几分委屈、怅然,又带着几分决绝,眼眶微微泛红。

顶层,那是爷爷的办公室。厚重的窗帘轻轻动了一下,像是有人在后面轻轻拉了一下,隐约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窗边,轮廓熟悉。

是爷爷。

他没有下来,甚至没有露出完整的身影,只是静静地站在窗边,沉默地看着下方,连一丝回应都没有。

沈听音缓缓收回目光,眼帘轻轻垂了垂,嘴唇微微动了动,轻声说了一句话,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带着难以掩饰的哽咽,几乎要被救护车的鸣笛声淹没。

身边的护工侧耳倾听,却什么也没听清,下意识地凑近了一些,轻声问道:“您说什么?我没听清。”

沈听音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眼,望向远方,眼帘微微颤动,一滴眼泪终于忍不住,顺着眼角滑落,又被她悄悄拭去,眼底没有任何情绪,只剩下一片沉寂的委屈与坚定。那句话是:“爷爷,你会后悔的。”

作者还写过
豪门癫子:我在精神病院杀疯了
筱青宁

世人以为我疯了,把我送进精神病院。我索性在里面搞起革命,把病房变成商战指挥部,带着一群“病友”杀回豪门,夺回千亿家产,顺便治好了整个家族的“精神病”。

同类热门书
反派庶女不好惹
暗香

穿成小官家的庶女,韩胜玉一直以为自己拿的是自强不息励志剧本。 直到一纸来信让她们进京,抵达金城后,她才知道自己穿书了,拿的是反派祭天剧本。 包括不限于自己为了男女主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奉献自己的倾城美貌,顶尖智商,人格尊严以及珍贵的生命。 韩胜玉冷笑一声撸袖子掀桌,我人美心善,怎么可能是智障反派! 去他的男女主,让你们知道反派庶女不好惹。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凌霄花上
西子情 · 权谋/女强

太和元年春,料峭寒夜,虞花凌浑身是血,虚软无力地靠在深巷一角,觉得这人生真是操蛋,千里追杀,她怕是进不了京就得死在路上。 糟心昏沉之际,一人拎着酒从旁边酒肆出来,瞧见她,顿住,隔着三丈的距离,看了片刻,啧啧一声,“好好的一个小姑娘,怎么这么惨?我这里有半坛酒,要吗?” 虞花凌厌厌地掀起眼皮,盯着这人看了一会儿,长身玉立的一位公子哥,她伸手,“要!” 这人将半坛酒扔给她,转身走了。 虞花凌靠着这半坛酒,一路杀进了京城,因功受封明熙县主。 受封次日,她入宫谢恩,迎面一人黑着脸从紫极殿出来,见到她,眯了眯眼睛,忽然倏地一笑,拦住她,“明熙县主,半坛酒的恩情,你还我呗!” 虞花凌默然看他,很是意外,“怎么还?” 这人开心地说:“你去跟太皇太后说,我,你要了。” 虞花凌:“……” ———————————— 一曲凌霄花上枝,春风十里青云路。—虞花凌 少年春衫薄微雨,寒霜覆雪花盛开。—李安玉

明争暗诱
月初姣姣 · 先婚后爱/契约婚姻

和谈斯屹结婚前,孟京攸只见过他三次。 商业联姻,协议隐婚,为期三年。 那时她刚失恋。 满腔爱意追了多年的前男友,跟她说:“我们不合适。” 同样爱而不得的,还有谈斯屹。 据说: 他有白月光,与孟京攸眉眼相似。 敢情, 就连联姻,也是找了个相似的替身。 ** 婚后第二年,孟京攸生日,喝多了酒,竟当着众人的面,扯着他的领带,将他压在身下:“你长得……好像我老公。” 谈家二爷理性薄情,那晚却被她撩红了眼,靠在她耳边低哄:“乖一些。” 翌日 孟京攸醒来发现自己的嘴肿了。 这…… 谁干的! 当她去质问,才发现谈斯屹的嘴被咬破,盯着她慢条斯理道:“昨晚,是你先越界的。” —— 孟京攸醉酒失态,招惹谈斯屹的事曝光,众人等着她被报复,某次聚会,有人故意提起,语带不屑。 那时,她的前男友已是商界新贵,“我的人,谁敢议论。” “你的?”谈家二爷到。 上位者的睨视,全场死寂,全是仰慕谦卑,他伸手将孟京攸搂进怀里,“我的太太,何时成了你的人?” 太太? 在众人哗然声中,他掏出了结婚证。 “攸攸,你说,你是谁的?”那夜,孟京攸见证了他失控后,目光炽灼、道德败坏的模样。 说好隐婚替身、白月光呢? 这婚…… 还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