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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阴人照亮阴阳两界的那盏灯

狐狸写作狂 · 25.1万字 · 连载至28章 · 更新于昨天 22:19

《走阴人的灯笼:照亮阴阳两界的那盏灯》以清末民初的湘西小镇为背景,讲述了祖传走阴人沈青灯的离奇经历。走阴人,乃是行走于阴阳缝隙的特殊存在,凭一盏千年古灯 “照魂盏” 沟通生死,引渡迷途鬼魂,维系两界平衡。沈青灯自幼继承灯笼与走阴秘术,却因童年一场阴祸对阴界心存畏惧,只想守着小镇安稳度日。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连环失踪案打破了平静 —— 小镇居民接连在午夜消失,现场只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黑灰,且失踪者皆与百年前一场被封禁的 “阴河祭” 有关。

随着调查深入,沈青灯被迫重燃照魂盏,踏入危机四伏的阴界。他发现,失踪案背后藏着一桩横跨阴阳的巨大阴谋:有人欲借阴河祭打开阴阳通道,以活人为祭唤醒被封印的阴界邪神,夺取长生之力。一路上,他遭遇形形色色的鬼怪:执念不散的绣花鬼、守护秘宝的阴兵、以谎言为食的影妖;也结识了身怀异术的伙伴:能通灵的孤女阿瑶、知晓阴阳秘闻的老道士玄阳子、身份神秘的赶尸人秦风。

上架时间:2026-03-13 12:21:15

第一章 青溪夜失踪,古灯映黑灰

清末民初,湘西青溪镇依着酉水而建,镇外青山如黛,镇内青石板路蜿蜒曲折,错落的吊脚楼依山傍水,常年被一层淡淡的雾气笼罩,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诡谲。镇子最东头,坐落着一间不起眼的杂货铺,铺门上方挂着一块褪色的木匾,上书“沈记杂货”,落款处的字迹早已模糊,唯有“道光年间”四字隐约可辨。铺子里的主人,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后生,名叫沈青灯。

沈青灯生得眉目清秀,皮肤是常年不见强光的白皙,唯有一双眼睛格外明亮,像是藏着两簇微弱的火苗。他平日里沉默寡言,守着杂货铺卖些油盐酱醋、针头线脑,日子过得平淡如水。镇上的人大多知道他是个孤儿,靠着祖传的杂货铺度日,却少有人知晓,沈青灯的家族,曾是湘西赫赫有名的走阴世家——沈家。

走阴人,乃是沟通阴阳的特殊存在。相传,天地初分,阴阳相隔,却留有一道无形缝隙,走阴人便凭着秘术与信物,行走于这缝隙之间,引渡迷途鬼魂,化解阴界怨气,维系两界平衡。沈家的信物,是一盏名为“照魂盏”的古灯,灯身由不知名的乌木雕刻而成,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灯芯呈乳白色,传闻是用上古异兽的鬃毛制成,点着之后,能发出柔和却穿透力极强的光芒,可照见鬼魂真身,驱散阴邪之气。

沈青灯自幼便从祖父口中听闻走阴人的故事,也继承了那盏照魂盏与厚厚的一本《走阴秘录》。只是,在他十岁那年,祖父为了引渡一只凶煞的厉鬼,不幸魂陨阴界,只留下一句“照魂盏亮,阴阳皆防;黑灰现,劫难降”的警示,以及满身是血、昏迷不醒的他。自那以后,沈青灯便对阴界心生畏惧,将照魂盏锁在杂货铺后院的地窖里,再也不愿提及走阴之事,只想做个普通人,安稳度过一生。

这年秋末,青溪镇的雾气比往常更浓了些,且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入了十月,镇上开始接连发生怪事——先是镇西头的张屠户,在一个月圆之夜去屠宰场取货,此后便杳无音信;接着是豆腐坊的王寡妇,午夜时分去井边挑水,也离奇失踪;短短半个月,已有五人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镇上的人人心惶惶,流言四起。有人说,是山里的野兽成精,把人拖去当了口粮;也有人说,是百年前被封禁的阴河祭显灵,鬼魂出来抓人了。镇长周老头急得团团转,派人四处搜寻,却连一点线索都找不到,只能请来镇上的老道士做法祈福,可非但没有效果,反而又失踪了一个孩童。

这天傍晚,沈青灯正在铺子里整理货物,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镇长周老头带着几个村民急匆匆地走了进来。周老头年过六旬,头发花白,脸上满是焦虑之色,一进门便抓住沈青灯的手,语气急切:“青灯,你可得救救咱们青溪镇啊!”

沈青灯愣了一下,抽回手,疑惑道:“镇长,出什么事了?”

“又失踪了!又失踪了!”周老头叹了口气,声音带着哭腔,“是李木匠家的小子,昨晚去河边摸鱼,到现在还没回来。我们找了一整夜,只在河边发现了这个……”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来,里面是一小撮黑色的粉末,像是烧过的纸灰,却又比纸灰更细腻,透着一股淡淡的腥臭。

沈青灯的目光落在那黑灰上,瞳孔骤然收缩。他想起了祖父临终前的警示——“黑灰现,劫难降”。小时候,他曾在祖父的书房里见过类似的黑灰,祖父告诉他,那是阴界邪物作祟时留下的“阴烬”,是鬼魂被强行吞噬或炼化后残留的痕迹。

“这黑灰……是在哪里发现的?”沈青灯的声音有些干涩。

“就在河边的老槐树下,”一个村民接口道,“那地方,正是百年前阴河祭的祭坛旧址啊!”

阴河祭,是青溪镇一个被封禁的古老祭祀。相传,百年前,青溪镇一带阴邪盛行,瘟疫频发,镇上的族长为了平息灾祸,便在酉水河畔修建祭坛,举行阴河祭,以活人为祭,祭祀阴界的河神。可祭祀进行到一半,突然发生异变,祭坛附近黑气冲天,参与祭祀的人大多暴毙,剩下的也变得疯疯癫癫。后来,一位云游的高僧路过,封印了祭坛,下令禁止再举行阴河祭,这才平息了灾祸。如今,那祭坛早已被杂草覆盖,成为了一片禁地。

沈青灯的心沉了下去。失踪者皆与阴河祭有关,现场又留下了阴烬,看来,这失踪案并非人为,而是阴界邪物作祟。

“青灯,”周老头看着他,眼神中带着期盼,“我们都知道,你是沈家的后人,祖上是走阴的能人。如今镇上出了这么大的事,只有你能救大家了!你就把你家的那盏灯笼拿出来,走一趟阴界,找找那些失踪的人吧!”

周围的村民也纷纷附和:“是啊,沈小哥,求求你救救我们吧!”“你祖父当年可是救过全镇人的命啊!”

听着众人的哀求,沈青灯的心里五味杂陈。他想起了祖父魂陨阴界的惨状,想起了阴界的恐怖,内心的恐惧如同潮水般涌来,让他想要退缩。可看着众人焦急而期盼的眼神,想到那些失踪的人可能还在阴界受苦,他又有些于心不忍。

“镇长,各位乡亲,”沈青灯咬了咬牙,艰难地说道,“走阴之事太过凶险,我……我恐怕不行。”

“你怎么能不行呢?”周老头急道,“你是沈家唯一的传人,那照魂盏在你手里,只有你能使用啊!”

“我真的不行,”沈青灯摇了摇头,语气坚定,“我祖父就是因为走阴而死,我不想重蹈覆辙。”

说完,他转身走进内屋,关上了房门,任由外面的人如何哀求、劝说,都不再回应。

回到内屋,沈青灯靠在门上,大口地喘着气。祖父临死前的画面在他脑海中不断浮现:漆黑的夜晚,漫天的黑气,祖父手持照魂盏,与一只身形巨大、面目狰狞的厉鬼搏斗,照魂盏的光芒在黑气中忽明忽暗,最终,祖父被厉鬼一掌拍中,口吐鲜血,倒在地上,照魂盏也摔落在一旁,光芒渐渐熄灭……那场景,成为了他心中永远的阴影。

他走到墙角,打开一个陈旧的木柜,从里面取出一本泛黄的古籍,正是《走阴秘录》。翻开书页,里面记载着走阴的各种秘术、阴界的规则以及各类鬼怪的习性。沈青灯看着上面熟悉的字迹,那是祖父亲手所写,心中一阵酸楚。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刮起一阵阴风,吹得窗户纸“哗哗”作响。屋内的温度骤然下降,灯光也变得忽明忽暗。沈青灯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见窗户上,赫然映出一个模糊的黑影,那黑影身形佝偻,似乎长着长长的爪子,正死死地盯着他。

沈青灯吓得浑身一颤,猛地站起身,后退了几步。他知道,那是阴物,是冲着他来的。看来,这场灾祸,他终究是躲不过去了。

当晚,沈青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他一直在思考,到底要不要重燃照魂盏,走一趟阴界。如果不去,镇上的人可能会继续失踪,甚至包括他自己;如果去了,他可能会像祖父一样,魂陨阴界。

天快亮的时候,沈青灯终于做出了决定。他想起了祖父常说的一句话:“走阴人,肩上扛的是两界安宁,心中装的是众生疾苦。”作为沈家的传人,他有责任继承祖父的使命,守护青溪镇的安宁。

他起身来到后院,打开了地窖的门。地窖里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霉味。沈青灯点燃火把,一步步走了下去。地窖的尽头,放着一个陈旧的木盒,木盒上刻着与照魂盏相同的符文。

沈青灯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木盒。里面,静静地躺着那盏照魂盏。时隔十年,照魂盏依旧乌黑发亮,上面的符文仿佛活了过来,在火把的映照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沈青灯伸出手,颤抖着拿起照魂盏。入手冰凉,却又带着一丝奇异的温热。他想起了祖父教他的点灯口诀,深吸一口气,口中念念有词:“天地玄黄,阴阳未央;照魂一盏,引我通幽……”

随着口诀落下,照魂盏的灯芯突然亮起,发出柔和的乳白色光芒。光芒驱散了地窖里的阴暗与潮湿,也照亮了沈青灯的脸庞。他能感觉到,一股奇异的力量从照魂盏中涌出,流入他的体内,让他原本有些颤抖的身体渐渐稳定下来。

“祖父,我要去走阴了,”沈青灯对着照魂盏喃喃自语,“请你保佑我,找到失踪的人,平息这场灾祸。”

说完,他熄灭火把,拿着照魂盏,转身走出地窖。此时,天已经亮了,雾气渐渐散去,阳光洒在青石板路上,给这个诡谲的小镇带来了一丝暖意。沈青灯站在门口,望着镇外雾气缭绕的青山,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他知道,这一趟阴界之行,必定凶险万分,但他别无选择。他手中的照魂盏,既是照亮阴阳两界的明灯,也是他的责任与使命。他必须勇敢地走下去,揭开失踪案的真相,守护他所珍视的一切。

就在沈青灯准备出发前往阴河祭祭坛旧址时,一个穿着蓝色布裙、梳着两条麻花辫的小姑娘突然跑了过来。小姑娘约莫十五六岁的年纪,皮肤白皙,眼睛很大,透着一股灵气。她是镇上孤女阿瑶,父母早亡,靠着给人缝补浆洗为生,平日里经常来沈青灯的杂货铺买东西,两人也算熟悉。

“沈大哥,你要去哪里?”阿瑶跑到沈青灯面前,气喘吁吁地问道,目光落在他手中的照魂盏上,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我要去河边的老槐树下看看,”沈青灯说道,他不想让阿瑶知道走阴的事,以免她担心。

“不行啊沈大哥,”阿瑶急忙说道,“镇长已经下令,不让任何人靠近那里了,说那里危险!”

“我有要事在身,必须去一趟,”沈青灯笑了笑,说道,“你放心,我会小心的。”

“可是……”阿瑶还想说什么,却突然脸色一变,眼神变得有些空洞,口中喃喃自语:“黑风来,阴魂哭;照魂亮,路难行……”

沈青灯心中一凛。阿瑶的情况,像是被鬼魂附体了。他立刻举起照魂盏,乳白色的光芒照在阿瑶身上。阿瑶浑身一颤,眼神恢复了清明,脸上满是茫然:“沈大哥,我刚才怎么了?”

“你被阴物缠上了,”沈青灯说道,“刚才那句话,是谁告诉你的?”

“我不知道,”阿瑶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恐惧,“我刚才突然感觉浑身发冷,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好像有个声音在我脑子里说话。”

沈青灯皱了皱眉。阿瑶天生体质特殊,能感知到阴邪之气,甚至偶尔能通灵。刚才那句话,显然是阴界的鬼魂传递给她的警示,意思是阴界的邪物已经察觉到他的行动,这一趟阴界之行,将会异常艰难。

“阿瑶,你先回去吧,”沈青灯说道,“这里危险,不要再过来了。”

“沈大哥,你是不是要去走阴?”阿瑶突然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坚定,“我听说,走阴人要去阴界,需要有人在阳间护法。我体质特殊,或许能帮上你。”

沈青灯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走阴太过凶险,我不能让你冒险。”

“沈大哥,你就让我跟着你吧!”阿瑶恳求道,“镇上的人都失踪了,我也想为大家做点什么。而且,我能感觉到,那个阴物很强大,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看着阿瑶坚定的眼神,沈青灯心中有些动容。他知道,阿瑶说的是实话,阴界之行,多一个人帮忙,便多一分胜算。而且,阿瑶的通灵体质,或许真的能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

“好吧,”沈青灯点了点头,说道,“但你要答应我,一定要跟在我身边,不许乱跑,凡事听我的安排。”

“我答应你!”阿瑶高兴地说道。

于是,沈青灯带着阿瑶,手持照魂盏,朝着镇外的酉水河畔走去。一路上,雾气越来越浓,空气中的寒意也越来越重,周围的树木像是一个个狰狞的鬼影,在雾气中摇曳。偶尔能听到几声凄厉的鸟鸣,更添了几分诡异。

走到老槐树下,沈青灯停下了脚步。这里便是百年前阴河祭的祭坛旧址,如今只剩下一片杂草丛生的空地,老槐树的枝干扭曲,像是一只伸向天空的鬼手。地面上,散落着一些残破的石块,上面刻着模糊的符文,与照魂盏上的符文有几分相似。

沈青灯举起照魂盏,乳白色的光芒照亮了周围的环境。他仔细地观察着地面,很快便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在老槐树的根部,有一个不起眼的洞口,洞口周围散落着一些阴烬,与周老头带来的黑灰一模一样。

“沈大哥,这里有个洞,”阿瑶指着洞口,小声说道,脸上满是恐惧。

沈青灯点了点头,说道:“这应该就是阴界的入口了。阿瑶,你在这里护法,我进去探查一番。如果我半个时辰还没出来,你就立刻去镇上找玄阳子道长,让他来救我。”

玄阳子道长是镇上三清观的道士,据说身怀异术,能捉鬼驱邪,与沈青灯的祖父曾是好友。

“沈大哥,你一定要小心啊!”阿瑶叮嘱道,眼中满是担忧。

沈青灯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照魂盏,一步步走进了洞口。洞口狭窄而黑暗,只能容一人通过。走了约莫十几步,眼前突然开阔起来,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出现在眼前。溶洞里布满了钟乳石,形状各异,在照魂盏的光芒下,显得格外诡异。

溶洞的中央,有一条黑色的河流,河水散发着淡淡的腥臭,正是阴河。阴河的水面平静无波,却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河水中隐约能看到一些黑影在游动,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沈青灯沿着阴河岸边小心翼翼地前行,照魂盏的光芒在他周围形成一道屏障,将周围的阴邪之气隔绝开来。他能感觉到,溶洞里布满了浓郁的阴煞之气,而且有一股强大的邪恶力量在暗处窥视着他。

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沈青灯突然听到一阵微弱的哭声,哭声凄厉而绝望,像是女人的声音。他心中一动,朝着哭声传来的方向走去。

在溶洞的一个角落里,沈青灯看到了一个身穿红色绣花鞋、梳着发髻的女子。女子背对着他,坐在一块石头上,肩膀微微颤抖,正在低声哭泣。她的身上散发着浓郁的阴煞之气,显然是一只鬼魂。

沈青灯认出,这女子的穿着打扮,与镇上失踪的王寡妇颇为相似。难道,她就是王寡妇的鬼魂?

“你是谁?为何会在这里?”沈青灯举起照魂盏,对着女子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

女子听到声音,缓缓地转过身来。当看到她的脸时,沈青灯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女子的脸上布满了缝合的痕迹,眼睛是两个黑洞,嘴角被撕裂到耳根,露出森白的牙齿,模样极为恐怖。

“我是……王寡妇……”女子的声音沙哑而诡异,像是两块石头在摩擦,“我死得好惨啊……有人把我抓来这里,剥了我的皮,缝了我的脸……”

沈青灯心中一沉。看来,王寡妇已经遇害,而且死状极惨。他强压下心中的恐惧,问道:“是谁把你抓来这里的?镇上其他失踪的人呢?”

“是……是阴河神……”王寡妇的鬼魂说道,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他说,要拿我们来祭祀,打开阴阳通道,让他重返人间……”

“阴河神?”沈青灯皱了皱眉,“百年前被封印的阴河神?”

王寡妇的鬼魂点了点头,说道:“是的……他被封印了一百年,怨气越来越重……他要报复,要让所有人都陪葬……”

就在这时,溶洞突然剧烈地摇晃起来,阴河的水面掀起巨大的波澜,黑色的河水像是沸腾了一般,冒出阵阵黑气。一股强大的邪恶力量从阴河深处传来,让沈青灯感到一阵窒息。

“不好,他发现我们了!”王寡妇的鬼魂尖叫起来,身体开始变得透明。

沈青灯心中一惊,立刻举起照魂盏,乳白色的光芒暴涨,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只见阴河深处,一道巨大的黑影缓缓升起,黑影身形庞大,面目狰狞,浑身散发着浓郁的黑气,正是被封印百年的阴河神。

“大胆凡人,竟敢闯入我的领地,窥探我的秘密!”阴河神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响起,震得整个溶洞都在颤抖。

沈青灯知道,自己不是阴河神的对手。他必须立刻离开这里,否则将会有生命危险。他看了一眼即将消散的王寡妇鬼魂,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报仇,阻止阴河神的阴谋!”

说完,他转身朝着洞口跑去。阴河神见状,怒吼一声,伸出一只巨大的黑手,朝着沈青灯抓来。黑手带着浓郁的黑气,所过之处,空气都变得扭曲。

沈青灯心中一紧,猛地加快了脚步。就在黑手即将抓住他的瞬间,他举起照魂盏,对着黑手一晃,乳白色的光芒直射而出,击中了黑手。黑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黑气消散了不少,速度也慢了下来。

沈青灯趁机冲出了洞口,回到了阳间。他大口地喘着气,心脏砰砰直跳。刚才的一幕,实在是太过惊险了。他知道,阴河神的力量远超他的想象,想要阻止他,仅凭他一人之力,是远远不够的。

“沈大哥,你怎么样?”阿瑶看到沈青灯出来,立刻跑了过来,脸上满是担忧。

“我没事,”沈青灯摇了摇头,说道,“我们必须立刻去找玄阳子道长,阴河神已经觉醒,他想要打开阴阳通道,用活人祭祀。我们得尽快想办法阻止他。”

阿瑶点了点头,两人立刻朝着镇上的三清观跑去。他们知道,一场关乎阴阳两界存亡的大战,即将拉开序幕。而他们手中的照魂盏,将是照亮这场黑暗之战的唯一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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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写作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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