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香江这座繁华喧嚣的名利场,叶家大小姐叶浠浠的人生轨迹,似乎从出生起就被安排得明明白白。作为叶氏家族唯一的千金,她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住半山豪宅,坐劳斯莱斯上学,人生字典里从未出现过“苦难”二字。
她的哥哥叶琛,是港圈赫赫有名的年轻掌权人,杀伐果断,雷厉风行。而楚子林,则是叶琛身边最沉默寡言却最值得信赖的死党。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情同手足,甚至在某些场合,比亲兄弟还要默契。
叶浠浠从小便习惯了跟在这个比自己大几岁的男人屁股后面跑。他是她闯祸时的挡箭牌,是她深夜回家时永远亮着的那盏灯,也是她少女时代最隐秘的心事。
直到某天,叶琛看着自家妹妹红透的耳根,又瞥了一眼身旁正替她系好安全带的好友,忽然觉得这盘棋局,或许该换一种走法。
“阿林,我家小妹娇气,以后要是没人照顾,还得麻烦你多费心。”
楚子林抬眸,目光越过叶琛,落在那个因为紧张而攥紧裙摆的女孩身上。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只能跟在她身后跑的少年,如今的他,成熟、稳重,有足够的肩膀为她撑起一片天。
面对哥哥的“托孤”,楚子林只是淡淡一笑,俯身凑近她耳边,声音低沉而笃定:“不用麻烦,浠浠,我本来就是你的。”
上架时间:2026-03-14 10:58:27
第一章 成人礼
九月的香江,暑气未消,维多利亚港的海风裹挟着咸湿的水汽,吹过半山半岛的浓密绿荫。
叶公馆的花园里,正举办着一场盛大而私密的成人礼。作为叶家这一代最受宠爱的幺女,叶浠浠的十八岁生日宴,几乎汇聚了半个香港的权贵名流。
夜幕低垂,水晶灯将欧式花园照得亮如白昼。银质餐具映着暖光,侍者托着香槟与鱼子酱塔穿行于宾客之间。叶浠浠站在旋转楼梯顶端,裙摆如月光倾泻而下——那是Dior为她量身定制的生日裙,象牙白缎面缀满手工刺绣的铃兰,腰线处收束的蝴蝶结随呼吸轻颤,衬得她175cm的身形愈发修长。
“阿浠,慢些走。”大伯母许思甯扶着她的手,腕间的翡翠镯子碰出清脆声响,“你妈妈今早还念叨,说这裙子怕压不住你身上的灵气。”
叶浠浠低头笑了笑。镜中倒影里,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锁骨处两条项链交叠生辉:一条是Graff的玫瑰切割钻石项链,火彩在颈间碎成星子;另一条是海瑞温斯顿的蓝宝石项链,矢车菊蓝与她眼尾的淡粉晕染成一片温柔的暮色。百达翡丽女士手表的表盘嵌着12颗钻石,秒针划过罗马数字时,像在数她此刻的心跳。
“妈说这叫‘富养’。”她轻声回应,指尖抚过裙裾上的铃兰刺绣——那是颜静薇特意要求的纹样,纪念她出生那年,外婆在板桥老宅种的满院铃兰。
楼下传来弦乐声,是大哥叶珩叙安排的弦乐团。叶浠浠提着裙摆往下走,宾客的目光如潮水般涌来。她看见二伯叶明远举着酒杯朝她示意,二伯母骆秀滢的珍珠耳坠晃成两弯新月;姑姑叶青斓抱着小女儿苏洛雪,洛雪的男朋友贺承钰正帮她整理被风吹乱的刘海;小叔叔叶承珏靠在廊柱边,手里转着打火机,见她过来便咧嘴笑:“我们小寿星今天美得像幅画,回头可得让我拍够九宫格。”
“承珏哥!”叶浠浠嗔怪地瞪他一眼,却被他揽住肩膀往人群里带。路过甜品台时,沈子宜捧着刚摘的白兰花走来,她是叶珩叙的妻子,中央美院毕业的花艺师,此刻鬓边别着枝新鲜的晚香玉:“浠浠,这是你嫂子给你插的花冠,配裙子正好。”
白兰花香气清冽,叶浠浠抬手别在发间,忽然听见熟悉的脚步声。
“抱歉,来晚了。”
低沉的嗓音混着海风钻进耳朵,叶浠浠转头,撞进一双含笑的眼。楚子林站在光影交界处,深灰色西装剪裁利落,袖扣是她去年送他的生辰礼——一对素圈铂金,内侧刻着“Z&Y”。他比她高出大半个头,此刻微微俯身,替她挡住斜后方记者的镜头:“你哥在露台等你,说有重要东西给你看。”
“我哥又搞什么鬼?”叶浠浠嘟囔着,却任由他牵起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薄纱手套渗进来,楚子林的拇指无意识摩挲她的手背,像小时候她闯祸时,他偷偷塞给她糖的那种安抚。
露台的落地窗推开时,夜风裹着茉莉香涌进来。叶珩叙倚着栏杆,身后站着两个戴白手套的侍者,托盘里盖着红绸。“成人礼总要有仪式感。”他掀开绸布,露出一把钥匙,“爷爷早年给你的信托基金,十八岁起由你自己支配。另外……”他从口袋里摸出封信,“太奶奶临终前写的,说等你长大才能拆。”
叶浠浠接过信,信封上是太奶奶的字迹,钢笔尖带着力道:“吾孙女浠浠亲启”。她指尖微颤,还没来得及拆,就被楚子林轻轻抽走:“先看信,再看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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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成人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