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帝俊第二任妻子时之女神羲和做了一梦,梦见他的未来的儿子被弓箭射杀。为保儿子性命,她以莫须有的罪名将紫微宫最善射的赤羽战神夷羿贬为凡人。司命上神告诉帝俊不过数日将有巨大浩劫席卷天上人间,若不加以阻止,恐有万物归尘天地覆灭之危。帝俊询问如何破此局?司命曰唯有天地间最善射之人。可惜赤羽神将已下凡历劫,帝俊只好偷偷赐降凡人夷羿以轩辕弓和赤羽箭,望他日后能担起重任,破解此局。帝姬姮娥,名玄月,字尚仪,号“小月九”,修仙资质中下,排行第九,是十二月娥中最容易被忽视的存在。姮娥生性活泼好动,骨子叛逆,喜欢偷偷跑到炼丹房拜司中为师并专研药理。及笄时,帝俊安排姮娥与金乌帝之子晏龙成婚。为逃婚,姮娥隐瞒行踪并私下凡间。
一个是含冤被贬下凡历劫的前赤羽神将,一个是命运早早被他人安排的帝姬月娥,他们能携手阻止这天上人间巨大浩劫的发生吗?他们能改写自己的运命吗?
上架时间:2023-05-15 17:18:06
第一回 前世梦今生魂牵 尘世间风云骤变
“金光万道滚红霓,瑞气千条喷紫雾。”
有一道门,碧波沉沉,琉璃造就;明光幌幌,宝玉妆成。径直往前走,只见数十员金甲神人,一个个面如冠玉、鼻若悬胆、剑眉星目、器宇不凡。他们执戟悬鞭,持刀仗剑,挺拔正直,可谓雷打不动。绕过外厢入内,景致更为惊人。里壁厢有几根大柱,柱上缠绕着金鳞耀日赤须龙;又有几座长桥,桥上盘旋着彩羽凌空丹顶凤。
那可谓是“明霞幌幌映天光,碧雾蒙蒙遮斗口”矣!
有一处仙台,长满了千年不败的名花;有一处药炉,练就万载常青的瑞草。再往那朝圣楼前看去,绛纱衣,芙蓉冠,三曹神表进丹墀;忽而传来悠远动听的长鸣鼓声,不知从何处飞来千万神仙,成群结队、鱼贯而入。
“骁勇无比的将军呀!今日总算是遇见了!”只见身边七彩罗纱一飘而过,向我露出了羞涩暧昧的目光。
刹那间,一条赤色飞龙从天而降,电闪雷鸣,风云骤变。他一下子蹿到我身边,却变成一条乖巧的赤蛇,粘腻着我。
“诶?殿前不得胡来!”一声令下,赤蛇便乖乖缩缠到他主人坚实的臂膀上。他的主人身着红甲胄,银盔铁甲,操着一口浑厚的嗓音,大大咧咧地笑了。他一上来就把手耷拉在我的肩膀上,我的肩膀顿生沉重;以至于每次他耷拉别的肩膀时,仙家们都会退避三尺。
大概只有我能够受得了他的热情洋溢罢!
“将军咋许久不露头了,害得赤龙整天念叨着你!要是将军再不出现,赤龙怕是真的要离家出走上天入海寻你去了!”
就这样,我还是被赤龙和红甲将军簇拥着走进了另一座宝殿里。这座宝殿与方才看到的其他大相径庭。
真可谓是“金钉攒玉户,彩凤舞朱门”!
复道回廊重重,处处玲珑剔透;三檐四簇连连,层层龙凤翱翔。上面有个紫巍巍、明幌幌、圆丢丢、亮灼灼的大金葫芦顶。可不能直勾勾盯着这个葫芦顶看,因为他有摄魂心魄的鬼魅之力。葫芦顶正对下,是悬掌扇的天妃,捧仙巾的玉女。他们的身边,不乏有怒目而视的掌朝天将,甚至气宇轩昂的仙卿。宝殿的正中间,有一琉璃盘。琉璃盘内,放着许多重重叠叠、五光十色、大小不一的太乙丹。琉璃盘的旁边,是玛瑙瓶。相较于琉璃盘的光彩夺目,玛瑙瓶却稍逊风骚。唯一好看的是玛瑙瓶上青中带红的纹路,以及瓶内树根弯弯曲曲的珊瑚枝。在这金碧辉煌的万物中,他们的存在,显得尤其格格不入。
一阵青烟过,座上君以迅雷之势出现。仙君生得好清秀,双目炯炯含情,风度翩翩潇洒,才智过人左眼明是非,足智多谋右眼辨奸邪。
众仙纷纷躬身朝拜,“拜见帝君!”
“众卿免礼!”座上君正襟对曰。
作揖起,我便看到有一仙君,自称司命,作揖请谏:“帝君,小仙有一要紧事要奏!”
“仙君且细细说来!”座上君回曰。
“小仙算的不出几日......就......”
“小羿!小羿!”耳朵传来一阵女人急促的呼唤声,“良人,良人!快来看看呀!”
咚咚脚步声近,有一男人呼呼喘息,关切问到:“出什么事了?”
“小羿的病又犯了!”女人急出了眼泪,“我叫了他许多声他都不醒!这可怎么办啊!”
男人迈步坐到床榻前,伸手探了探榻上之人的鼻息,后再把脉一二,吩咐道:“来!搭把手!”两人便合力将榻上之人扶正,男人熟练用指法打通脑部、胸腔等几处脉象经络,再按压一下人中,榻上之人便奇迹般地醒了!
“阿爹?阿娘?我是不是又睡死过去了.......”小羿眼神游离、神色未定。
阿生长舒一气,阿莲喜极而泣,两人心照不宣,沉默不语。
小羿转头,恳切再问,“阿爹,你说!
”阿生问:“小羿,你是不是又做同样的梦了?”小羿无奈,点点头。
阿生太息,回曰:“两天了!”
这个叫小羿的童孩,原名夷羿,不过十二又一,却离奇地被某个相同的梦境困扰着逐渐长大。拉扯他长大的,是眼前的这对叫阿生和阿莲的农夫妇。而小孩与这对农夫妇并无血缘关系。话说十三年前的深冬,特别的冷,刺骨的寒,吹严实了家家户户的每一扇窗。老百姓食不果腹、衣不暖体,挨饿受冻而死之人不尽其数。这场“瑞雪”,并没有给大家带来生的希望。
枝溪村的农夫妇阿生和阿莲,虽然目不识丁,却也勤劳勇敢。他们的热心肠,并不会被这凛冽风雪所浇熄。得知村里头其他寡妇家的孩子们饿得肚皮贴脊梁,他们义无反顾,顶着大风雪,一同到几里地开外的野地林间找寻食物。
两人互相搀扶着向前走,凭借阿生手中仅有的火星苗子探路,阵阵风雪迷糊了他们的双眼,火星苗子都快支持不住了,濒临熄灭。
两人背靠大树蜷缩,紧紧相拥,冷得只哆嗦。阿莲体力不支,倒在阿生的怀中,用微弱的声音问:“阿生,好冷好黑!我好害怕!”
阿生为阿莲裹紧了袄子,摇头宽慰道:“有我在,别怕!”
风雪越来越大,两人眼看要被无情吞噬,忽而一道暖流击穿层层冰冷,来到两人身旁。这道温暖的火光将两人团团包围,很快,两人醒了。
“阿生,你快看!那是什么?”阿莲起身环顾四周,却见烈火融化冰雪,筑起了一道火墙,沿着火墙往前走,两人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
只见不远处有一棵千年古老榕树,榕树树墩底下有一染血的襁褓,襁褓里头有一弃婴。阿莲见婴儿生得明眸红唇,腰间还有一块火形胎记,于是乎便抱起来哄睡。“说来奇怪,抱着他,居然让人通体温暖!”阿莲说道。
阿生环顾四周,见风雪逐渐散去,心生疑惑,“莫不是他救了我们?”
“阿生!”阿莲哀求着看向阿生,阿生自然明白,点点头,“当然可以!不过当务之急,我们且需尽快找到食物!阿莲,我来背瓜娃子,你身子骨弱,不宜折腾!”
两人安顿好后背的婴儿后,便顺着路向前走,很快,他们便找到了野果子和野菜,总算可以先垫垫肚子了!
巍峨的紫微宫内,司命欲再三施法,却也始终无法驱动心镜,遗憾禀曰:“帝君,此法子试了多次均不行,看来让将军觉醒并拿起法器,只能另寻他法!”
帝俊看了看心镜里头榻上坐的三人,无奈太息道,“每次都差那么一点!这究竟是为何?”帝俊转头吩咐道,“司命,心镜的事交由你来查,记住,此事不可声张!”
“小仙领命!”司命作揖,携心镜一同消失。
帝俊抬头仰望九重宫殿,晴空万里之余,却有阴云笼罩,于是乎喃喃自语道:“希望一切都还来得及!赤羽,尔等万万不可辜负本君的一番苦心为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