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踏空,浮月一睁眼就是妖兽将袭的大场面。千钧一发之际,浮月拿到了自己定制的异能,好不容易有良心一次,被妖兽伤了不说,还被人一剑伤了眼睛。
上架时间:2025-05-05 20:02:13
第一章 初来
“救命!”
“救命!!”
“救命啊!!!”
刚落地的浮月尚未摸清眼前状况,就被人尖叫着撞了出去,这还是她第一次体验被人带着跑的滋味儿。
不等她回味其中乐趣,新奇就被恐惧替代,不知是谁混乱中推了一把,她当即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眼见着鞋底就要朝着脸踩过来,浮月伸手象征性的拦了拦。
嘴上也没闲着。
“踩踏事故这种事情不要啊!”
没有人能在被踩脸的时候保持淡定,她浮月更不能。
毕竟这么被踩脸的话死了也不好看。
想象中的痛觉没有传来,周边的一切也顿住了,浮月尚在暗喜,就听到一道有些尖锐的声音。
“是暂停,它使用了暂停。”
联想到自己刚才的动作,浮月不自觉弯了嘴角,没想到自己这么厉害,完全忘了此刻的自己也是动弹不得。
那群人还在继续说。
“坏了,谁能想到出门遇到个这么厉害的妖兽啊。要是师父在还好,如今就咱们几个臭鱼烂虾,拿它也没什么办法,要不我们跑吧。”
浮月只觉得太阳穴隐隐作痛,临阵脱逃也就算了,这人说话声也太大了些。
“可我们总不能放着这么多人不管吧。”
女孩的声音伴随着长久的沉默。
“那咱们现在去找在附近执行任务的师兄,回来得早的话,还能救下些人。”
毫无波澜的提议好像被认可了,不一会儿,浮月就看着三个草垛子从她眼前走过。
没忍住开口:“拉我一把,这人要踩我脸了。”
几个草垛子猛地一哆嗦,而后同时尖叫出声:“人说话啦!”
浮月觉得他们有病。
“人长嘴不就是为了说话的?”
一个女声颤颤巍巍开口:“可你是凡人啊。”
浮月抓住了重点。
“所以你们是仙人?仙人不救人还跑?”
话落,最边上的草垛子伸出手来,捂住了浮月的嘴。
“你不要道德绑架,我们这不叫跑,我们这叫战略性撤退,保留有生力量,你懂吗?”
浮月眼睛一闭,好吵啊!
当即张口道:“放开我。”
那人赶忙将手从她嘴上拿了下来。
浮月又继续开口:“别管我懂不懂,把我从这人脚底下拉出来好吗?”
那人一时宕机,反应了会儿才顺手将她捞了出来。
被这么一捞,浮月惊喜的发现自己能动了。
“咦,你竟然可以动了。”说话的是那个女孩儿。
这话一出,几个草垛子瞬间变回原身朝着浮月聚过来,露出了他们明亮的眼睛。
“这人好不一般啊,你们说这是不是师父说的机缘?”
浮月不知道什么机缘不机缘,她只知道目前这种状况,她得张嘴问了。
“你们……是哪个宗门的?”思量许久浮月还是问了这个。
少女拍了拍胸膛,一脸骄傲。
“我们是天衍宗的人,天衍宗你知道吗?天下第一大宗。我们宗有当世最厉害的老祖,常年位居仙门大会榜首,人才辈出,实乃……”
“请不要再念招生简章了,谢谢。”眼看着再不阻止,少女就要扯的更远了,浮月这才无奈开口。
而且浮月绝望的发现,这宗门既不是她看的小说,也不是她为自己安排的剧本,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进到了别人的剧本里,她要丸辣!
想到这里,她反而释怀地笑出了声。
少女被打断后本来想骂她,结果看着她在那癫狂地笑,一时间也不知道作何反应,转头问旁边的少年:“她是……疯了吗?”
少年摇了摇头,浮月也慢慢镇静了下来。
“我听得见。”
少女尴尬笑了笑,才开口:“相逢即是有缘,我叫木连枝,这是我的师兄弟们。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浮月将少女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
“我叫浮月。”
“什么?!你是浮月?!”
虽然他们几个声音很大,喊得也很齐,但浮月也不是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只不过她叫浮月是一件这么令人惊讶的事情吗?她以为这样的名字在后穿书时代已经很常见了。
“怎么了?我是不能叫这个名字吗?”
几人似是而非的掩饰了下,默契的都不再看她。
还是浮月自己抱着好奇心开了口。
“我们在这里说了这么久的话,妖兽怎么还没来?”
“寰宙是这样的,离人上百里就放假眼,就那几个圆圆的东西。”浮月顺着木连枝的手看过去,果然看见几颗恶狠狠的眼睛珠子。
木连枝继续说道:“一般情况下是没有什么威胁的。但只要被假眼照射到,就会被暂停。一旦暂停成功,在寰宙即将到来时,假眼就会自爆。”
木连枝说完,浮月沉思了片刻,脱口而出。
“那它技能有真空期,衔接不上啊。”
“它能操纵时间,飞得也很快,理论上你说的真空期不会太久。”
浮月看着说这话的少年,他毫无波澜的声音让她也不自觉放缓了语气。
“那趁着它还没到,我们把这些村民安置了呢?”
“你好天真。”话伴着嗤笑而来,浮月看向那个声音高昂的少年。
“哦~原来不可行,那算了。”
少年听她说完一时间也有点无语了。
“啊?这就完了?你不用你的善心来劝解我们,让我们和你一起来完成这个很蠢的建议吗?”
浮月站起身,拍了拍屁股的灰。
“你不是说了很天真?我又不是拯救世界有瘾。而且,我并不擅长道德绑架。”
话落,耳边传来一声尖啸。
“寰宙快要到了,我们走不了了。”
浮月听着少年毫无波澜的声音,不自觉开口。
“我们都要死一起了,还不知道你们两位怎么称呼。”
“我叫祝飞鸮。”连介绍自己的名字都如此地死气沉沉。
她看向另一位少年。
“我叫伍垚。”
浮月抠了抠脑袋,是逃跑和自我介绍都高昂得像杀了鸡一样的少年啊。
但显然高昂是他的保护色,因为在这句话以后,气氛突然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直到寰宙的叫声近在耳边的时候,浮月才听见祝飞鸮毫无波澜的嘴里吐出一句:“你们一会儿不要乱跑,就躲在我身后。”
浮月看向木连枝。
“他这么厉害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