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加冰糖的薄荷水,喝起来是带着草酸味儿的。
所幸,宋文熙遇到了属于自己的冰糖。
上架时间:2025-08-29 08:56:20
第1章 消息99+
对于宋文熙这种喜欢睡觉的人来说,有两种情况十分难受,一种是被阳光照到眼睛,另一种是噪音吵醒。当然了,她对噪音的理解和普通人有些不一样,手机铃声也算在内。
她不能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在大清早给人打电话,就像此刻,她被吵得实在睡不下去了。
迷蒙之间,脑子缓慢转了几圈,终于想起来这个时候往常叫她起床的鸟儿还没上班。
“怎么了?”宋文熙接起电话,魂儿还在梦里飘着。
“你在干嘛?是不是还在睡觉?”手机那头传来的声音却不是编辑。
一听声音是好闺蜜,宋文熙也就不装了,当即打了几个哈欠。“没有的事儿,刚在和帅哥亲嘴儿呢。”
宋文熙说完,大概都能想到林小楼是一副什么样子,心里只有自己犯贱成功的满意。
那边的林小楼确实是沉默了很久,才无奈的叹了口气。“你有时间能不能不要做梦,睁开眼睛看一看微博热搜呢?”
对于林小楼的建议,宋文熙向来都是听的,当即便打开了微博。
热搜什么的都可以往后稍一稍,她一眼就看见了消息99+。一时间也是高兴的找不到北了,“林小楼,你人真好,知道我火了,还早早的就打电话告诉我。不过这个点,你是晚睡还是早起啊?”
林小楼在电话那头白眼都要翻上天了。“你有时间关心我是晚睡还是早起,能不能点开看看,那些消息都在说什么?”
大概是林小楼的语气比平常都要严肃好多,宋文熙也渐渐收起了想要开玩笑的心思。
【抄袭狗!抄袭我家大碗吃饭的旧书是觉得我们大碗的书粉死了吗?】
【来来来,路过的都来看看我连夜拉出来的调色盘。】
【啊?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勤恳小作者,竟然抄袭,她的新书我还买了,日内瓦,退钱!】
【这个人连笔名都偷,叫大口吃饭是有多大脸啊。】
【纯路人,只有我一个人觉得这调色盘里涉及的片段不算抄袭吗?】
【粉丝就说是粉丝,以为说个纯路人就能把粉籍洗干净?】
【抄袭就是抄袭,现在是怎么了?连抄袭狗都有人洗?nmsl?】
再浓重的睡意都被这一屏的暴击打击没了,本来想着把手机扔了算了,但一想到最后看的那条,宋文熙还是拿起手机回了一句。
【抄不抄袭是之后应当仔细讨论的事,骂我就骂我,别牵扯别人爸妈。】
她的手机按键是有声音的,她半天没说话,林小楼再和她说话的时候也添了点小心。“你在干嘛?不是在跟别人对骂吧。”
“我是那种人吗?骂人又解决不了问题。”她说的理所当然。
可林小楼听着总觉得心里毛毛的。“你别难过,这种事情咱也没想到能落到你头上。”
宋文熙深深呼出一口气,才郑重道:“我没难过,我就是纳闷儿,我是写bg的,她是写bl的,我俩赛道都不一样,我抄她啥啊?我扫榜都不扫纯爱榜,你懂我意思吧。”说着看了看时间,早上七点。“等编辑上班了以后,我问问她吧。我知道你那儿天亮的迟,但你也不能次次都熬穿吧,别熬了,再熬我就和你男朋友告状。”
林小楼打了个哈欠。“我要是不熬穿能看到这热搜给你打电话吗?”
“我谢谢你,你快点睡吧,还有三个小时就要上班了。我也睡一会儿,不然等编辑上班了,我没精力和她说这些事儿。”
林小楼相当震惊了。“你这个年纪遇到这种事情,你怎么睡得着觉的。别人不知道你,我可是知道的,你拼了多少年才有了这点名气。这事儿要是处理不好,你这些年的努力就全白费了,你现在立刻马上起来,给我准备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
宋文熙伸手将眼角的眼泪擦了擦,这才状似正常的开口:“失去才是常态,小楼,要是这一次的事情没过去,大概就是我没这个命,拿不住。你知道的,我拿不住的也不止这一件。”
林小楼说不出话了,沉默了半天,最后无奈只能带了点哽咽叮嘱。“行行行,不拿就不拿吧,你别出事儿就行。我没出息,什么也做不到,也不打扰你休息了。”
电话挂的很快,宋文熙点开对话框,给林小楼发了消息过去。
“你很有出息了,林小楼,你是我的骄傲。”
说要继续睡的是她,现在睡不着的也是她。
她和林小楼十年好友,心里都想着只要对方过得好就行。
可现实是距离太远,很多时候想照顾都照顾不到,这事儿一出,林小楼肯定很急。想了想,宋文熙又发:
“别哭了。”
“你好好睡觉,这条不用回。”
看着聊天框上的‘对方正在输入’消失,宋文熙才松了口气,侧耳,吵她的鸟开始上班了,这下彻底不用睡了。
睡不成了,她索性起了个早,给自己做了个早餐,但没有胃口,吃了两口也就扔到了一边。
转头,阳台上的薄荷看起来不是很好,她转手提了个水壶就走了出去。
她养了三盆薄荷,一盆只长了两根,她把那盆叫二毛;一盆长了一半,结果被水淹死了很多,她就把这盆叫水鸭子;还有一盆长得很好,她也给取了名字,叫小金毛,算是弥补了她没养狗的遗憾。
小金毛明显很缺水,她一边浇水,一边笑着朝着小金毛道:“小金毛,是不是很渴啊,不要害怕,妈妈来给你浇水了,这些够不够,再来一点够不够?”
“够了。”
不知从什么地方传出来的声音,宋文熙被吓得往后跳去,半天了才一点点挪向小金毛,摸了摸薄荷的叶子道:“小金毛,你是不是成精了?妈妈和你说,建国之后不许成精的。”
无奈的叹气不知从什么地方传出来,好久她才听到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
“有时间想养的花是不是成精了,不如想想是不是你浇到楼下无辜的邻居了。”
宋文熙先是被自己离谱笑了,后面又后知后觉的反问。
“不是,我楼下还有邻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