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婚后爱+男洁】
【外冷内娇责任心强脑补帝×内核成熟成长型大女主】
四十五岁的文盲陶玉,一朝穿进那部没看完的短剧,成了个十九岁的文盲村姑。
原主泼辣彪悍,为逃包办婚姻,从山沟里捡回个歌舞团的俊男人,硬逼着人家“以身相许”。
婚后,男人秉持着从一而终的老观念,事事以她为先。奈何原主嫌日子平淡如水,跟人私奔却在汇合的路上低血糖晕倒了。
再睁眼,壳子里换成了看透世事、内心沧桑的陶玉。
看着镜子里水灵鲜嫩的脸蛋,陶玉决定重活一次,弥补前世最大的遗憾——去扫盲班读书认字!
至于家里那个名义上的丈夫?模样倒是顶尖,歌舞团的台柱子,身材更是没得挑。180大长腿八块腹肌可以摸。
可陶玉心里门儿清,自己这“文盲”的标签,迟早是根刺。她干脆利落,掏出画了无数次的(鬼画符)离婚协议:“那啥,我们离了吧。”
谁知,男人攥着那张纸,眼圈一红,竟是万般委屈:“我……我不同意!”
说好的冷峻严肃呢?这画风不对啊!
上架时间:2025-10-31 10:47:37
第1章 穿剧
“哎,这不是江知远那个泼辣媳妇儿吗?”
“好像还真是!快走快走,听说她可不好惹,没准儿醒了还要诬赖是你把她推倒的。”
两人对着地上一身黄色长裙的女人指点一番后便扬长而去。
一旁身穿蓝色工作服的女人是新来的,实在是不忍心看到这场景,上前轻轻拍打着地上的女人。
“同志,同志,你快醒醒。”
迷糊中,陶玉只觉得浑身一阵疼痛,头上还传来一阵温热感。她伸手一摸,缓缓睁开眼却看到手上都是血。
“嘶,好疼。”
她坐起身,正准备叫医生过来,却发现医院不知何时消失不见了,成了一片居民楼,墙上画着各种她看不懂的字。
“妍妍,妍妍?”陶玉满脸惊慌,叫唤着自己女儿的小名。
“同志?你还好吗?”一旁蓝色工作服的年轻女人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你是谁啊?”陶玉一脸警惕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麻溜地起身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她在抖音上看了太多骗人的手段,不免有些害怕。
“同志,我看你在路边晕倒了,就问你有没有事,你醒了就好。”女人说完便拿着包离开了。
陶玉见人走远,这才放下心来,准备拿手机打电话给自己的女儿林研。
可一摸身上,才发现口袋空空。她手机被偷了?是刚才那个女人?!
顾不上身体的疼痛,她瘸着脚想要追上那个女人,却发现女人早已消失不见。
陶玉急的直哭,要是让家里那口子知道了,肯定又免不了一顿打骂。
气急攻心,她又晕倒了。
再睁眼,眼前却出现了一个长相英气干净又眼熟的年轻男人。
“醒了?”
男人低沉醇厚的声音响起,语气生硬冷冽。
“你谁啊?”陶玉的心猛地一沉,急忙扯过被子盖住自己。
看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男人,脑海中不由得炸开三个字——人贩子!
她猛地从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弹坐起来,不顾头上的钝痛和一阵眩晕,赤脚就跳下了地,拼了命朝那扇看起来摇摇欲坠的木门跑去。
可门被锁得死死的,任凭她怎么用力拉扯都纹丝不动。
就在她绝望之际,门外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哥,我已经把门锁上了,这次她绝对跑不掉的。”
陶玉听闻,浑身冒出一阵冷汗,她今天跑不掉了!
她缩在墙角处,惊恐地扫视着这个陌生的房间——水泥地面,糊着旧报纸的土墙,一张破旧的木桌,以及眼前这个神色冷峻的陌生男人。
江知远看着陶玉踩在地上的双脚,眼神一暗,起身慢慢朝她逼近。
“你…你别过来!”陶玉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尖利颤抖。
“求求你,别杀我,我给你钱行吗?”
一想到抖音里看的那些被拐卖的人的下场,陶玉的眼泪便扑簌扑簌滚下来。
可江知远却像未听见她的哀求,一步步逼近,看她的眼神也更加深沉。
绝望像冰冷的潮水般涌上,淹没了她的理智。
陶玉眼角的余光瞥见木桌上有把黑铁剪刀,她想也不想就一把抓了过来,双手紧握,锋利的尖头颤抖着对准着比自己高出三个头的男人。
“开门!放我出去!不然…不然我就跟你拼了!”
她色厉内荏地吼道,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可她来不及擦拭。
可男人依旧不语,只是突然间停下弯腰蹲了下去。
“你要干什么?杀人犯法啊!你敢动手,我就死给你看。”
她颤抖着声音,连带拿着抵在自己脖颈处剪刀的手都止不住的颤抖。
见男人伸手要捉自己的腿,陶玉想都没想便将剪刀朝下,闭眼用力向下一捅。
可奇怪的是脚上并未传来想象中的痛感,反倒多了一丝暖意。
她睁眼,却发现男人正蹲在她跟前,一手拿起她的脚,一手将拖鞋给她穿上。
“地上凉,对身体不好。”
陶玉一怔,竟不是要杀她?
男人站起身,看着她这副如临大敌、以命相搏的模样,脸上冷硬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有无奈疲惫也有隐隐的怒意。
他看了眼手臂边缘处的红色血痕,深吸一口气,语气带着一种压抑的讥诮:“陶玉,你就这么喜欢那个在厂里打工的男人?为了他,现在都要以死相逼了吗?”
陶玉被这没头没脑的话说蒙了,什么厂里打工的男人?她脑子里只有女儿林研焦急的脸。
“我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我要回家!”
她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握剪刀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他往前逼近一步,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她刺穿。
“回家?”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回哪个家?回你和那个男人的家?还是回你那个逼着你把你卖给同村的傻子的家?”
“你自己为了逃婚,从家里跑出来,把我救了之后又逼着我以身相许。现在你又要始乱终弃?”
“陶玉,你把我究竟当什么了?”
男人说着,眼底一片猩红,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关节处范着白。
陶玉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逼嫁?傻子?逃婚?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巨大的信息量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她只能捕捉到最核心的恐惧——她被人贩子拐卖了。
“你…你到底是谁?你放了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我有钱的,我可以给你很多钱!你要多少都行!只要你放我走!”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试图用利诱来换取一线生机。
然而,这句话却像是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男人眼中压抑的怒火。
他的脸色骤然变得铁青,周身散发出骇人的寒气。
“小?你和他……都进行到那一步了?”
他看向陶玉的小腹,眼神仿佛淬了冰,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不敢置信的震怒。
陶玉被他骤变的脸色吓得往角落里一缩,还没来得及解释,就见男人猛地转身,推开另一边角落里的后门。
“砰”地一声巨响,木门被狠狠摔上,外面随即传来落锁的清脆声响。
“你好好在家里反省!没想清楚之前,哪儿也别想去!”
男人冰冷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然后便是逐渐远去的沉重脚步声。
随着脚步声消失,陶玉强撑着的最后一点力气也彻底耗尽。
手中的剪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她双腿一软,顺着门板滑坐在地,冰凉的泥土气息混着霉味钻进鼻腔。
巨大的恐惧、委屈和茫然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再也忍不住,把脸深深埋进膝盖里,失声痛哭起来。
完了,全完了,她被卖到这个鬼地方,再也见不到妍妍了……
不知道哭了多久,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她下意识地抬起手,用手背去擦。动作做到一半,她突然僵住了。
触感不对。
她常年做家务、在面条机器上的手,应该是粗糙的,指节有些粗大,掌心还有厚厚的茧子。
可此刻,指尖传来的皮肤触感却是……细腻的?滑滑的?
陶玉猛地止住哭泣,难以置信地将手举到眼前。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完全陌生的手。
手指纤细,指甲透着健康的粉色,手背皮肤光滑,虽然算不上养尊处优,但绝对是一个年轻女孩的手,绝不是她那双操劳了半生、布满细纹和厚茧的手!
不可能!
她像是疯了一样,用这双陌生的手颤抖着摸向自己的脸。
触手所及,皮肤紧致,富有弹性,眼尾也摸不到那几条深刻的鱼尾纹……
她的心脏狂跳起来,一个荒谬至极、却又无法抑制的念头窜入脑海。
她连滚带爬地挣扎起身,踉跄着扑向房间里唯一一面挂在墙上的、有些模糊的玻璃镜。
当镜中的人影清晰地映入眼帘时,陶玉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彻底呆立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镜子里,是一张完全陌生的、却又带着几分原主记忆里模糊轮廓的脸。
大约十八九岁的年纪,脸颊还带着点未褪的婴儿肥,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一双眼睛因为刚刚哭过而红肿着,却依旧能看出大而明亮的轮廓。
头上缠着一圈白色的粗布,隐隐渗出血迹,但这丝毫掩盖不了那股扑面而来的青春气息。
这不是她!这不是四十五岁,被生活磨砺得疲惫沧桑的陶玉!
她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胳膊,清晰的痛感传来,告诉她这不是梦。
她猛地低头看着这双年轻的手,又抬头看看镜中那个惊慌失措的少女,一个她只在短剧里听到过的词,撞进了她的意识——她……这是……重生了?
正想着,一大堆记忆便涌了进来。
原来原主也叫陶玉,今年19岁,去年因为不满重男轻女的父母安排的包办婚姻,趁着大婚当日逃了出来,却在路上救了个长相帅气的男人,因为怕父母再逼婚,她索性逼着男人以身相许。
结婚时,原主才知道自己捡了个地方歌舞团的台柱子,顺带住进了家属院,借着男人的光在附近的厂里上班,原主也是这块儿出了名的难搞的角儿。
可婚后不到一年,原主就因为受不了无趣的江知远和这寡淡如水的日子,竟想要和厂里认识的刘扁子私奔。
却没想到在去私奔的路上低血糖犯了晕了过去。
“这剧情怎么那么像昨晚上看的短剧的剧情啊?”
陶玉正纳闷,一转头便看到了墙上的结婚照,看着照片中的两人,她越看越熟悉。
“这不是我昨晚上看的那部短剧的男女主吗?!”
陶玉这才发应过来自己是穿剧了,还穿到了同为文盲的19岁女主身上!
就在她还在消化着这个难以让人接受的事实时,前门“吱呀”一声便被打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