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先婚后爱+甜宠+打脸虐渣】
杨莹荨没想到,加班猝死后竟穿进前几天吐槽的狗血年代文里,成了那个作天作地、最终惨死产床的同名女主。
按照剧情,她被亲生父母陷害,一哭二闹三上吊,认定是这个“道貌岸然”的帅气医生毁了她的清白…
“下午饭钱放这儿,用完了告诉我。”
看着眼前英俊沉稳、却因被设计而背上污名的丈夫,杨莹荨攥紧了拳头。
这哪里是渣男?分明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绝世好男人!
书里女主被油嘴滑舌的刘保山骗财吸血后抛弃,最后气急攻心一尸两命?
不好意思,这悲惨剧本,她不演了!
上架时间:2025-12-28 09:22:51
第1章 穿书
杨莹荨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的男人发呆,她穿书已经三天了,她还没完全适应自己现在的身份。
她明明记得自己是二十一世纪的一名大厂员工,因为连加三天班,用脑过度,眼前一黑就直接晕死过去了。
再睁眼时,她就已经成了《错误的爱》里面的女主角,女主角杨莹荨,二十二岁,高中文化,三天前被亲生父母下了药送到薛景文床上,次日又被家人故意捉奸,被迫嫁给了这个只见过一面的男人。
杨莹荨被家人说服,认定一切都是薛景文设计的,对他恨之入骨。
可书里写得明明白白,薛景文那晚发现她发烧,守了她一夜,连她手指头都没碰一下,而且薛景文从来没有过要玷污她的想法。
她眼前的男人便是书中的男主角薛景文,他是县医院最有前途的外科医生,家境优越,为人正直,长相出众,在杨莹荨跟油嘴滑舌的男二号刘保山私奔后,还暗中接济过她好几次。最终,杨莹荨在被刘保山抛弃后动了胎气,最终难产而死,薛景文终身未娶。
她忍不住仔细打量自己眼前的男主角,他生得俊朗,身高腿长,神色里带着温和沉稳,皮肤是古铜色,有种性感的味道,不知不觉杨莹荨觉得自己脸红得发烫,这谁能忍住不犯花痴啊!看着美色没有念想简直是暴殄天物!
“天啊,”杨莹荨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什么绝世好男人啊,女主角杨莹荨怎么会不喜欢他呢?”
薛景文已经走到门口,听见这话,脚步顿住了。他转过身,眼神里掠过一丝讶异,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你说什么?”他问。
杨莹荨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她连忙站起来,脑子里飞速运转,按照原书剧情,接下来三个月,原主会对薛景文极尽冷暴力,摔碗砸盆是家常便饭,还会时不时动手打他。而薛景文只会默默忍受,最多说一句“不是我设计的”。
她一定要改变剧情,薛景文是个好人,应该放手让人家去找寻自己的幸福,而不是因为一场设计赔上自己的一辈子。
薛景文此时已经穿好了白大褂,正站在客厅的镜子前整理衣领。他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妻子杨莹荨,声音温和。
“医院有个急诊,下午的饭你可以去爸妈那里吃。”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两张十元的钞票,轻轻放在茶几上,“你如果不想去,可以去国营饭店买。钱用完了告诉我。”
说罢,他拿起出诊箱就要走,看见杨莹荨欲言又止的样子又开口:“怎么了吗?”
杨莹荨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看着薛景文有些紧张,她不自然的开口:“我自己可以解决,没事的。”
杨莹荨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尽量自然的笑容继续说:“我是说……医院有事你就去忙吧,我自己能解决午饭。”
薛景文看着她,眉头微蹙。结婚这么久以来,这是杨莹荨第一次对他笑,第一次用这么平和的语气说话,他觉得有点意外,他点了点头,没再多问,拉开门走了出去。
杨莹荨跌坐回沙发,环顾四周。这是典型的八十年代知识分子家庭:米色墙壁,实木家具,书架上摆满了医学书籍和文学名著,五斗柜上放着一台红灯牌收音机。一切都和书里描写的一模一样。
她走到穿衣镜前,镜子里的人大概二十出头,鹅蛋脸,杏仁眼,皮肤白皙,两条乌黑的麻花辫垂在肩上,穿着碎花的衬衫和蓝色长裤。这是原主的模样,也是她现在的模样。
“既然来了,”杨莹荨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就不能走老路。”
正想着,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杨莹荨心头一紧。按照书里的剧情,这个时间点来敲门的应该是……
“莹荨啊,开门!是妈!”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响起,带着过份的亲热。
杨莹荨定了定神,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对五十来岁的夫妇。男的穿着中山装,一脸讪笑;女的烫着小卷发,眼睛滴溜溜地转,一脸算计的样子。正是杨莹荨的父亲杨建国和母亲李秀英。也是在女儿茶水里下药的元凶。
“莹荨,妈来看看你。”李秀英挤进门,眼睛四处打量,“小薛上班去了?哎哟,这房子可真不错,比咱家那筒子楼强多了。”
杨建国也跟着进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莹荨,嫁给薛医生这样的好人家,你可得好好把握。对了,薛医生一个月工资多少?跟你说过没有?”
杨莹荨看着这对“父母”,心里冷笑。书里写得很清楚,他们为了五百块钱彩礼和薛家许诺的工作岗位,就把亲生女儿送上了陌生人的床。之后三年,更是变着法子从薛家捞好处,直到薛景文忍无可忍与他们断绝往来。
“爸,妈,”杨莹荨压下心头厌恶,语气冷淡,“景文刚去医院了。你们有什么事吗?”
李秀英拉着她在沙发坐下,兴奋的开口:“妈是来教你的。这男人啊,不能对他太好,你得拿住他!你得闹,让他知道你不是好欺负的。要是他敢不听话,你就回娘家,看他怎么办!”
“对,”杨建国附和,“薛家有钱,你得想办法把财政大权抓在手里。你看,这家里连个存折放哪儿你都不知道吧?”
杨莹荨听得心头火起,面上却不动声色:“景文对我挺好的,刚还给我留了午饭钱。”
“多少钱?”李秀英眼睛一亮。
杨莹荨指了指茶几上的二十块钱。
李秀英一把抓过来:“这点哪够!这样,妈先帮你收着,回头跟薛景文说钱丢了,让他再给。你可记住了,对男人不能手软!”
杨莹荨看着那张贪婪的脸,忽然想起书里的一段情节:原主私奔前,李秀英假意支持,实则从薛景文那里又骗走了三百块分手费。
“妈,”杨莹荨慢慢伸出手,“钱还我。”
李秀英一愣:“你说什么?”
“我说,钱还我。”杨莹荨一字一顿,“这是景文给我的午饭钱。”
气氛一下子僵住了。
杨建国“噌”地站起来:“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爸妈还能贪你的钱不成?我们这是为你好!”
“为我好?”杨莹荨也站起来,直视着这对贪婪的夫妇,“为我好就在我茶水里下药,为我好就把我送到陌生男人床上,为我好就教我天天闹?”
李秀英和杨建国都惊呆了。他们从未见过女儿这般强硬,更没想到她会直接捅破那层窗户纸。
“你胡说什么!”李秀英脸色发白,“那药是你自己喝的!我们是为了你的终身大事!”
“终身大事就是毁我清白,逼我嫁人?”杨莹荨冷笑,“行了,钱还我,你们可以走了。以后没什么事,少来。”
李秀英气得浑身发抖,把钱摔在茶几上:“好!好你个没良心的!嫁了好人家就不认爹娘了是吧?我们可不是好糊弄的。”
“你们不走我就大声到处喊,我可不怕丢人,就是不知道你们会不会觉得丢人。”杨莹荨淡淡开口,她知道对应不要脸的人,就只能比对方更不要脸才行。
俩人顿时僵住,他们也怕女儿闹,闹大了邻居看笑话不说,闹到薛家父母那里,他们肯定会阻止薛景文给钱,万一直接薛景文和杨莹荨离婚,那以后就更拿不到钱了。
一番算计过后,杨建国只能让步,她怕逼急了女儿真翻脸,冷哼一声开口:“行,我就当你现在糊涂,可是,不拿钱是不可能的,我们今天先回去,你自己想清楚!”
李秀英还打算继续要钱,被杨建国一把拉住,轻声在她耳边说道:“行了,先回去。”
李秀英撇了杨建国一眼,刚准备继续说,杨莹荨便开口:“你们再不走,我就去公安局报案,我不活了,呜呜呜呜。”
杨莹荨演技一绝,说哭就哭。声音越来越大,杨建国和李秀英瞬间愣住,眼看着她要去报警,只能先顺着她的意,转身摔门而去。
杨莹荨看着紧闭的房门,长长吐出一口气,终于送走了俩人。
她知道,这只是开始。按照书里的时间线,三个月后,油嘴滑舌的刘保山就会以“高中同学”的身份出现,开始对原主嘘寒问暖,最终诱使她私奔。
而薛景文那边……
杨莹荨看向墙上的结婚照。照片里的薛景文面无表情,原主则是一脸愤恨。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结局对薛景文不太公平。
正想着,墙上的挂钟敲响了十二下。
杨莹荨摸了摸肚子,决定先去解决午饭问题。她拿起那二十块钱,又想起什么,从五斗柜的抽屉里找出纸笔,写下一张字条:
“景文:午饭钱我拿了十块,剩下的放回原处。我去国营饭店吃饭,晚饭等你回来做。莹荨”
她把字条压在剩下的十块钱下面,这才出了门。
杨莹荨出了门才想起来,自己压根不知道国营饭店在哪儿。八十年代的县城,对她来说完全陌生。她凭着原主的记忆,找到了主街,却看见一群人围在路边,指指点点。
“出什么事了?”杨莹荨挤进去一看,倒抽一口凉气。
一个小男孩躺在地上,面色青紫,进气少出气多。旁边蹲着一个中年女人,女人急得满头大汗:“萌萌!萌萌,你醒醒!救命啊!有没有医生?”
围观的群众议论纷纷,却没人上前。
杨莹荨脑子里“嗡”的一声。这场景书里写过!原主穿越后,在街上遇到了一个突发心脏病的小男孩,但她当时正赶着去吃饭,不打算管。其实女主是懂医术的,但是她从来不喜欢多管闲事,只要和她无关的事,别人就算倒在她面前,她也不会多看别人一眼。
她不知道的是,那天薛景文其实也在现场。他刚从医院出来,看见人群围聚,赶紧上去施救,在他施救完精疲力尽时,女主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就走了,这也是她对女主彻底失望的开始,薛景文觉得,就算自己死在杨莹荨面前,她也不会看自己一眼。
杨莹荨来不及多想,冲了过去:“让开!我懂一点医术!”
她跪在老人身边,按照二十一世纪学的急救知识,先探了探颈动脉,还有微弱的搏动。老人嘴唇发绀,手捂胸口,典型的急性心梗症状。
“你爷爷有心脏病史吗?”杨莹荨问年轻人。
“有冠心病!”年轻人哭道,“药吃完了,本来说今天去开……”
“最近的医院多远?”
“县医院,走路要二十分钟!”
来不及了。杨莹荨一咬牙,开始给老人做胸外按压。一下,两下,三下……周围的人都看呆了。
“这女同志在干什么?”
“好像是在救人?”
“这么按能行吗?”
杨莹荨顾不上解释,就在她进行三十次按压后,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拦住了她。
“我来。”杨莹荨抬头,看见了薛景文。
他不知何时出现在人群中,白大褂还没来得及脱,额上带着细汗,显然是跑过来的。他没看杨莹荨,迅速检查了老人的瞳孔和脉搏,然后从出诊箱里取出一小瓶硝酸甘油片,压在老人舌下。
“帮我扶住他。”薛景文声音沉稳,手上动作快而准。他继续胸外按压,手法专业得多。
五分钟后,小男孩的面色稍微好转,睁开了眼睛。
“醒了!醒了!”人群爆发出欢呼。
这时,医院的救护车也赶到了。薛景文和医护人员交代了情况,看着老人被抬上车,这才转过身,看向杨莹荨。
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惊讶,有疑惑,还有一丝杨莹荨看不懂的情绪。
“你……”薛景文开口,又停住了。
杨莹荨这才发现自己浑身是汗,手掌因为按压而发红。她站起来,有些局促:“我刚好路过……”
“你做的胸外按压,手法不对,但思路是对的。”薛景文说,“谁教你的?”
杨莹荨一时语塞。八十年代,心肺复苏术在中国还不普及,一个高中文化的年轻女子,怎么会懂这个?虽然女主懂一点医术,但是只是懂皮毛而已,这样先进的手法,她不可能会。
“我在书上看的。”她勉强找了个理由。
薛景文没再追问,只是点了点头:“回家吧。”
两人并肩走在回医院的路上,一路无话。快到家属院时,薛景文忽然开口:“你爸妈下午来了?”
杨莹荨心里一紧:“来了,又走了。”
“他们说什么了?”薛景文问道。
“教我怎么跟你闹,怎么管你要钱。”杨莹荨实话实说,“我没听,把他们赶走了。”
薛景文的脚步顿了顿。他侧过头,第一次认真地看着杨莹荨的眼睛,他没想到杨莹荨这么诚实的全盘托出。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脸上,那双原本总是充满怨恨的眼睛,此刻清澈而温柔。
“为什么?”他问。
杨莹荨迎上他的目光:“因为我知道,那天晚上你没碰我,是我爸妈设计的。对不起,之前误会你了。”
薛景文沉默了良久,他才说:“回家吃饭吧。我做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