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纵风止燎

纵风止燎

奇案洗 · 14.2万字 · 连载至31章 · 更新于2025-12-06

没有什么暗恋,单纯喜欢帅哥,宋好座右铭是:帅哥是公共资源,欣赏是公民义务。

因此,宋好搜罗了不少人物,目光为谁停留,谁就是新晋墙头,所人都说她迟早玩火自焚,殊不知这把火正握在她手里。

直到有一天,某人将她逼在墙角,用那双她看了无数次的眼睛盯着她。

“你看着我的时候,究竟想着谁?”

那一刻她就知道,又玩大了。

上架时间:2025-01-12 13:17:17

第1章 人还是要多读书哇

我姓宋名好,家里人估计想让我长大做个好人,因此想也不想潦草地给我上了户口。全天下应该也只有我在牙牙学语的时候,被大我五岁的哥哥宋正川天天在耳边念叨父亲的监狱之路。

可怜他自己小学还没念完,就已经为讲这些事翻遍了新华字典。

再长大一点,小学五年级时母亲举家搬迁——主要是搬我们兄妹俩,家里能用的东西都被母亲典当用来还我那监狱父亲遗留的债务,小学日子过的清苦也就算了,偏偏连学校这座圣洁的祖国花朵栽培园也狠狠的将我拔苗乱飞。

搬家没多久我入学一所新小学,班主任是位戴小金边眼镜的男性,走起路来外八得厉害,经常喜欢在课堂上点一排人起来挨个背质数。

由于我引人注目的成绩和背不出质数的孤独,这位外八老师果断的放弃了我并且在五年级下学期结束后找来了我的母亲,劝说让我降级。

之后很成功的,我入学了下一个五年级,又成为了一个谁也不认识的新生。后来我才知道这位老师的良苦用心,因为学校要求六年级升学率要达标,而我毫不意外成为升学率种子杀手,被放弃也是题中之义。

与此同时,我那从小成绩和品德两手抓两手硬的兄长也顺利升上初三面临中考,从那时候开始,我的人生就陷入了无止境的对比。

小学的我,很有原则,也很滥情。

原则在于男生中只喜欢我们同年级的帅气男同学,滥情则是这个帅气男同学有很多。

我的好朋友薛芽芽曾一语中的评价我:成绩虽然垫底但对好看的男同学却很是拔高。

很中肯的评价,我点头。

一起来看流星雨大火之际,正是我文笔流畅之时。我珍藏的小说本第一页,便是以我们班一个肉实皮紧,叱咤风云的小墩子为原型,踩着豪华跑车停在学校门口引起围观的拉风故事。

然而小墩子只停留在了拉风出场,后续无。原因在于——我当时对霸道总裁一无所知,甚至不知道左边和右边哪个是油门。

果然人还是要多读书的。

我觉得我本质是有些慕强和看脸倾向潜藏的,小学喜欢的小墩子,就是班里最调皮但成绩却最好的男生,长得憨厚老实脸蛋红扑扑,我对于好看的定义就是他脸蛋白里透红很可爱。

这种白里透红水蜜桃的脸蛋在升入六年级后消失的一干二净,遂我的廉价喜欢也终结。

我在小学之所以祸害无敌手,主要是来自我丰厚的腰包。

我的母亲和外婆开了一家餐馆,在我小学年代已经有天天下馆子的资本了,但我早饭从来不在家里吃,原因是我妈懒得做。

于是一天五块大洋填充了我的自信。

门口小卖部五毛一个的大礼包开奖,我挥金如土,买去当盲盒送给我觉得好看的可爱的同学。

小学生,尤其是男小学生,意志力往往薄弱,很快拜倒,放学纷纷找我一起回家。但我心里格外清楚,他们看中的,不过是我的钱,而不是我力拔山兮的气势和一拳十个的武力值。

鸡飞狗跳的小学生涯在一张模糊不清且仅有一张的毕业照中完结,我的成绩在下半年突飞猛进般考进全县排名第二同时也是后起之秀的初三中。

而那个暑假我的外婆做了一个让我非常难忘的决定。

把我留了四年的头发卖了。

我们家的餐馆开在码头对面,繁华街道旁边,路上形形色色的人路过,我的外婆眉眼锋利盯住一个看起来面善的中年女性,邀请她给自己的外孙女剪头。

在那一剪子下去之前,我还在颠颠儿的模仿紫薇眼瞎时候撕心裂肺的表演——“噢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怎么看不见了。”

下一秒,我的头顶一轻,桌上多了两百红钞票,面善的中年女性扬长而去。

在我还不知道那一剪子下去的发型如何,我的外婆解开扎头发的皮筋后笑容凝固在脸上。

一头浓密的鸡窝在我外婆眼里炸开,参差不齐的鸡窝草横的横,竖的竖,就是不在一堆。

简单形容就是,被一窝端了。

我毫无防备的小手拂上我飘扬的鸡毛时,电视里的紫薇发出惊天爆哭,在地上滚着哭,摸索着哭,边哭边喊,尔康你在哪?

是啊,尔康在哪儿不重要,重要是我没有头发啦!!

我的嗓子眼涌出一声惨痛的哀嚎,路人听闻皆聚众围观并且对我家指指点点,以为我们雇佣童工。

这时楼梯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泪眼朦胧间看到我哥刚下楼差点一个趔趄,之后愣在原地。后来大抵是看我哭得太过伤心,拿出了他为数不多的三张百元大钞放进我口袋。

那个暑假,我血赚五百。

摇摇晃晃把暑假过完,鸡窝头也跟我没个正形,暑假里我除了得到了冰棍辣条雪糕,还有一个响彻街道的别名——宋人头。

为什么不叫宋鸡头?当然因为不好听以及几位蠢蠢欲动的小孩屈服在我强大的臂膀下,改良了别名。

初中开学的前几天,我那面临中考的老大哥终于沉默一个暑假后拍案而起,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拉着我进了理发店给我那参差不齐随风飘扬的头顺了毛。

作为谢礼,非常顺手的从我这儿拿走了五十块。

于是我变成了一个学生该有的样子,所谓学生头,其实就是齐耳短发。

可我的头发并不齐耳,甚至还有些高级的层次感在,我微微一甩头,柔顺的刘海从我眼前移开,日光在我眼里,刺得我流下了眼泪。

初中的开学比我想得要盛大,一群群少不更事的小初一生注入到不同的班级方块中,就成为了集体。

我独自坐在课堂中间的位置,看着门口进来一个又一个陌生的面孔,心里焦急如蚂蚁。等到班上的新同学都来齐了也没见一个小学同学。

本来心中有些不开心,但我的帅哥雷达很快将怨气引走,引来了几个大小不一的小帅哥。

我暗自忖度,打量着分散在不同的地方的我未来的男同学们。

有的身子小巧却面相细腻,有的高大宛如高中生却五大三粗,老天爷为什么给我这样两难的抉择,就不能既高大又细腻吗?

我摇头,暗自神伤上天的不公。

顺手摸了摸我的腰包,它变了,不再像从前那样丰盈,而是浓缩在一张小小的蓝色饭卡里,每天余额多少只能看读卡机的脸色。

女生没有钱,何以平天下。

在我绞尽脑汁头脑风暴飞速运转后,将枪口瞄准了追星市场。

那时快乐男声席卷全国各大学校——门口的小摊,我矗立在老板的摊位面前,接受来自他的审视。最终以高进价两毛的价格成功进货,接下来便是我大展花拳绣腿的时刻了。

我甚至都记不住卡片上他们的脸,但我能清楚说出班级里男男女女每一个人喜欢的偶像是谁。俗话说,以战养战,在商言商。我宋好自认为是很有原则的人,绝不为点蝇头小利而失去民心。因此我的名声也就越来越广,逐渐传到了老师的耳朵里。

就在我最后想搞一把大的举办一个抽奖活动时,我的商战被紧急叫停,我的老哥也在百忙之中被请到了拐角的班主任室里。

在司空见惯的老师批评家长道歉学生沉默的场面后,走出办公室我哥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就那么喜欢金钱和帅哥吗?”

我摇头,随即又点头。

这是刻在我基因里的偏好,改不了的。

我的终极大业如同陨石砸向大地,声势大下场也惨。除了正常的饭钱,零花钱基本归零,真正做到了零花不了钱。

为此我很是哀叹了一段时间,班里的小帅哥们也都纷纷投靠他处,一时间我竟成为了孤寡之人。

我不能接受,于是转战他处寻找面相优渥之人。

很快,在我雷达探测下,五楼二十班的一位同学引起了我的注意。

其实二十班在开学之初就被称为校花校草班,只是我那个时候被卷在我的商业版图之中,忽略了。

四处搜罗消息后我得知了他的名字。

周瑜。

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打黄盖,好巧不巧撞名了。

我在去食堂的路上碰到这位同学,他上楼我下楼,灰色卫衣和紧身牛仔裤着实把我吸引住了。短短几个月时间,我的喜好已不再是小墩子类型,而是高高瘦瘦的男孩子,这得益于初中时轰轰烈烈的韩流浪潮,这场韩流将我的理想型定格,直到长大都没变过。

可是这个周瑜,好像不太高啊,我暗自忖度。

但很快我的感性挤压了理性空间,瑕不掩瑜四个字在我脑子里放鞭炮已经在振臂高呼了。

作为一名初中生,我很是有自己的谋略,肯定不能再像小学那样收买人心。

万一他比我有钱呢,那岂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

我思虑了良久,最终决定以最直接的方式去得到他的QQ号。

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一看就适合主动出击。

通过我观察,这位周瑜同学周五下午放学后一定会去小卖部,于是我潜伏在半路,趁着他掏口袋的功夫一个出其不意跳到他面前挡住他的去路。

“你好。”我极为腼腆的向他say了一个hello。

周瑜显然是愣住了,白嫩的双颊升起一丝红晕,没想到半路杀出来一个素不相识的我,尤其是还正在他掏钱这个尴尬时节,看起来像我在趁火打劫。

“可以给我你的QQ号吗?”我用尽平生最大的温柔轻声细语向他询问。

周瑜看着我的眼睛,思量了几秒,头往后一偏,“我不卖号。”

我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深吸一口气,“我不买你号,我想得到你的一个好友位可以吗?”

听我说完周瑜脸上这才恢复正常,脸上有参透一切的神情,“噢你想加我啊。”

我听着觉得这人孺子可教,遂卖力点点头。

“可以啊。”周瑜一口答应,当场加了我。

达到目的后,周瑜前往小卖部,我跟上去,笑着说,“那咱们就是好朋友了,你想吃啥我请你啊。”

周瑜停住脚步,回过头,“我们也没那么熟吧。”

我尬住,眼看周瑜离去,暗自看了一眼眼前这座硕大的零食铺,感叹道,“帅哥果然难以攻略。”

但我是随便放弃的人吗?我甩开眼前的刘海,颇为骄傲的走了。

接下去的一系列动作,在薛芽芽的眼里,我活活就成了一个花痴大傻叉,成为同学之间的完美谈资。

篮球场的加油声,我一定是最响最有气势的张飞怒音,成功将对方球员注意力分散开来。周瑜望向我的那刻,我觉得人群的焦点就在我身上。

人群的焦点也确实没法不在我身上,因为我拿着大喇叭吵到他们全身了。

几场比赛下来后,我和周瑜的名字终于并排——“她就是追周瑜的那个宋好吧,拿喇叭那个,二班的,”

我猜老天爷最见不得大情种,他看在我如此深情的份儿上,给了我一个难以预料的绝好机会。

初一混班月考,全年级打乱随机安排考试座位。班委在前门贴完座位表时我一个箭步冲上去看名单。

周瑜在列。

我顺势数下来座位,发现他坐我同桌的位置。我连哄带骗和同桌换了位置,并且写上一个纸条塞在桌洞里,还颇有心思的留了一个角写着——给周瑜。

语文考试结束后我几乎飞一样下楼,穿梭在课桌之间回到座位。

桌洞里的纸条没被拿着,“给周瑜”几个字原封不动呆在它该有的位置。正当我气馁时,突然看到黑黢黢的桌洞里多出来一支笔,我顺着纸条拿出来,发现纸条上周瑜的回信:

好好考试。

哎呀哈心动了吧!我嘴咧到了天上,忍不住回我了吧我心想。

我提笔又是一段话,写完塞进桌洞,等待下午数学考试结束。

但中午发生了一件神奇却又有点有病的事。

我正趴在课桌上无聊的午休,眼睛直愣愣的看着窗外,明晃晃的太阳很快刺痛我的眼,左眼的泪水顺着地心引力流到右眼里。

我直起身子用手臂胡乱一抹预备继续趴着,身后被狠狠的扎了一下。夏天衣服薄,刺痛感很快传遍感官。我一个回头却发现只闪过人影。地上凋落着一只圆规。

说实话,从小学到现在还没有人敢这么明目张胆挑战我,是我烫了头看起来好惹了一点吗?

我一个起身捡起底上的圆规追了出去,看到那人拐弯下了楼。

小东西溜达挺快啊。

我拔腿起步追了上去。

追到教学楼背面的一个角落时,那人从拐角现了身。

西南的雾是常有的,只不过今天风和日丽日朗风清很难有雾。但就在我走近那人时,天气却阴变了,浓重的雾气从四面八方向我奔涌而来,后背刺痛的地方像被人给了一拳后再撒上辣椒面,绞痛得直不起腰来。

那人越走越近,直到周瑜的脸出现在我面前,我才猛然惊醒。

是梦啊,可这梦触感真的太真了,我一时间有些恍惚。

安静的教室,趴在课桌上的同学们,明晃晃的太阳照耀进来,我的后背依然刺痛。

我转头一看,后排那大高个拿着圆规画图睡着了,手直直的伸在我的背后,而罪魁祸“手”却在酣睡。

以我的记性,很快将这件事忘记,投入到新一轮的追逐周瑜的赛程里。

当然了这场赛程不止我一个人,早在我要QQ之时我就注意到周瑜身边一个小小的安安静静的女生。

她留着正儿八经的学生头,说话轻声细语,无论男女跟人说不过两句脸就要绯红起来。

但我也仅仅是注意,大部分心思仍然继续我的攻略伟业。

在上初中之前,我甚至没听说过言情小说。上初中后,我的桌洞里多了很多不同属性的故事,爱格,花火A和B刊,萤火,飞言情,微言情等等。

我的情感启蒙,在看这些故事前一直靠自己摸索,我甚至搞不清楚什么是喜欢,就大胆的去追周瑜。

我猜他也不懂什么是喜欢,为什么两个素不相识的人认识之后可以发展成恋爱关系,恋爱到底是恋的什么,对于初中生来说,是比数理化还难搞懂的问题。

学校的教室门肯定便宜得可怕,不然怎么拿卡片一刷就开呢,学校还是一片漆黑的时候,我已经到了教室,不是因为我爱学习,是因为我头天晚上作业经常没做完,第二天早上趁还没收作业赶紧去写,尤其是数学作业,我半点不敢耽搁,因为数学老师很凶,凶得我只要听见她的名字就后背冒汗。

事情缘起一个美丽的数学小考,刚开学不久的那段日子是我最快乐的时候,可美好急转直下,如同大江东去不可追。

“宋好,上来。”数学老师甘莉在讲台上叫我,当时我自认为我这样的性格可以和老师们打成一片,根本没想到这将是我初中生涯的悲剧开始。

“这道题不该错,本来可以得满分的。”甘老师低着头查看我的卷子。

“啊,满分?”我愣住了,“我居然也有满分的时候?”

甘老师将卷子递给我,我接过一看,确实是一道很简单的填空题扣了3分,不然就能得150分了。

她让我下去,紧接着又来了一次数学小考,当场出成绩,但这次我的分数直接对半砍,甘老师都惊呆了。

后来我才知道她觉得我第一次考试时作弊得来的,因此对我印象不好,可第一次的分数真的是我自己考的,从此她好像格外的关注我,但我的数学成绩就一直没上去过。

五楼的二十班是整个年级帅哥最多的地方,这是公认的事实,那里就像一块巨大的磁铁,我身体里所有的金属元素都在蠢蠢欲动,没办法,从小就喜欢帅哥。

跟我有同样爱好的,经过我火眼金睛一般的挖掘,终于找到一个内藏于心,外化于行的同好:段懿佳。她跟我一样留着学生头,只不过她是真正的文静和温柔,我在雨天里玩泥巴的时候她就安静地看着我玩泥巴。

具体我是怎么发现她的呢?说来话长我也就长话短说:一张名单。

我的小说是班里最多的,常常是一个人借走被到处传阅,然后全班女生都基本上看过了,其中一本语文书一样的言情小说被段懿佳还回来给我,我想也没想就塞进了课桌。

课间休息我刚从厕所回来,就看到一堆人围着我的位置,我的书散落了一地,旁边的女生们都在帮我捡。

“谁啊!”我有些生气,是哪个不长眼的男生非往我桌子上撞。

“不好意思……”身侧后有女声微微开口,“是我不小心碰倒的。”

我转头就看到段懿佳红着个小脸微微举手,“噢没事,我就问问。”看她那样谁忍心说她,脸红成了水蜜桃。

段懿佳指着一本书的封面,“这本书被扯坏了,我买本新的赔你,对不起啊。”

我接过一看,就是那本被传来传去的言情小说,封面从中间裂开。

我索性一撕,“封面没了照样看,又不影响正文。”

段懿佳睁着大眼睛看着我,我心里其实是暗爽的,被我装到了吧。

作者还写过
临期彩票
奇案洗

高如宝每次买彩票到开奖时刻,都会被人捷足先登,一夜暴富的梦不断戏弄她,在终于达成中奖时刻的前夕,一个两难的决定摆在她面前。

从前这世间
奇案洗 · 轻松/正剧

外表阳光内心有些晦暗的舒白,以及高冷疏离却有世间冷暖的小易,在纷纷为一个女孩卷入命案的时候,会抛弃掉所喜欢的人吗?

原野与海
奇案洗

【我在零点一分开始想你,这样想念又可以持续二十四小时。】 【本文致力于养成系文路,从小学到高中再到大学,两人一路成长,一路荆棘,也一路繁花。】 矫情版:邹时对别人撒娇:你再说揍死你! 邹时对花九撒娇:哎呀花师傅,你看他们欺负人家…… 心理剧版:内外兼皮邹时VS不动声色花九 文艺版:少年有意寄原野VS少女心事比海深

同类热门书
反派庶女不好惹
暗香

穿成小官家的庶女,韩胜玉一直以为自己拿的是自强不息励志剧本。 直到一纸来信让她们进京,抵达金城后,她才知道自己穿书了,拿的是反派祭天剧本。 包括不限于自己为了男女主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奉献自己的倾城美貌,顶尖智商,人格尊严以及珍贵的生命。 韩胜玉冷笑一声撸袖子掀桌,我人美心善,怎么可能是智障反派! 去他的男女主,让你们知道反派庶女不好惹。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凌霄花上
西子情 · 权谋/女强

太和元年春,料峭寒夜,虞花凌浑身是血,虚软无力地靠在深巷一角,觉得这人生真是操蛋,千里追杀,她怕是进不了京就得死在路上。 糟心昏沉之际,一人拎着酒从旁边酒肆出来,瞧见她,顿住,隔着三丈的距离,看了片刻,啧啧一声,“好好的一个小姑娘,怎么这么惨?我这里有半坛酒,要吗?” 虞花凌厌厌地掀起眼皮,盯着这人看了一会儿,长身玉立的一位公子哥,她伸手,“要!” 这人将半坛酒扔给她,转身走了。 虞花凌靠着这半坛酒,一路杀进了京城,因功受封明熙县主。 受封次日,她入宫谢恩,迎面一人黑着脸从紫极殿出来,见到她,眯了眯眼睛,忽然倏地一笑,拦住她,“明熙县主,半坛酒的恩情,你还我呗!” 虞花凌默然看他,很是意外,“怎么还?” 这人开心地说:“你去跟太皇太后说,我,你要了。” 虞花凌:“……” ———————————— 一曲凌霄花上枝,春风十里青云路。—虞花凌 少年春衫薄微雨,寒霜覆雪花盛开。—李安玉

明争暗诱
月初姣姣 · 先婚后爱/契约婚姻

和谈斯屹结婚前,孟京攸只见过他三次。 商业联姻,协议隐婚,为期三年。 那时她刚失恋。 满腔爱意追了多年的前男友,跟她说:“我们不合适。” 同样爱而不得的,还有谈斯屹。 据说: 他有白月光,与孟京攸眉眼相似。 敢情, 就连联姻,也是找了个相似的替身。 ** 婚后第二年,孟京攸生日,喝多了酒,竟当着众人的面,扯着他的领带,将他压在身下:“你长得……好像我老公。” 谈家二爷理性薄情,那晚却被她撩红了眼,靠在她耳边低哄:“乖一些。” 翌日 孟京攸醒来发现自己的嘴肿了。 这…… 谁干的! 当她去质问,才发现谈斯屹的嘴被咬破,盯着她慢条斯理道:“昨晚,是你先越界的。” —— 孟京攸醉酒失态,招惹谈斯屹的事曝光,众人等着她被报复,某次聚会,有人故意提起,语带不屑。 那时,她的前男友已是商界新贵,“我的人,谁敢议论。” “你的?”谈家二爷到。 上位者的睨视,全场死寂,全是仰慕谦卑,他伸手将孟京攸搂进怀里,“我的太太,何时成了你的人?” 太太? 在众人哗然声中,他掏出了结婚证。 “攸攸,你说,你是谁的?”那夜,孟京攸见证了他失控后,目光炽灼、道德败坏的模样。 说好隐婚替身、白月光呢? 这婚…… 还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