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快穿之救赎白牡丹

快穿之救赎白牡丹

俺叫白胖菇 · 9.5万字 · 连载至37章 · 更新于昨天 08:30

林黛死在冰冷的产房里。

为赌鬼父亲省无痛钱,为吸血弟弟攒首付,为渣夫守着空壳婚姻,大出血濒死时,她还在愧疚自己不够懂事。

【红尘炼心系统绑定】

绑定她的,是前世亲眼见她惨死的绿萝花灵阿宁。

“你不是贱,你是被抽干仙骨的白牡丹,灵魂刻着献祭诅咒。”

四生四世,灵魂戒断。

豪门真假千金,她被逼捐肾,第一次说不,却败给渴望的温情,只拿十分。

末世治愈血包,她被当成移动血库,勉强硬气半分,终究心软破防,累计十五分。

修仙师徒虐恋,她再遇吕洞宾镜像,险些再次心甘情愿被吸食。

古代宗族吃人,她被当作棋子,步步退让,次次挣扎。

没有一蹴而就的逆袭,没有一路开挂的爽文。

她跌跌撞撞,次次失败,次次爬起。

从不敢拒绝,到学会自私;从病态讨好,到握紧刀锋。

这一世,不做谁的救赎,不做天上花神,只做林黛。

为自己活,为自己死,永不献祭。

本故事纯属虚构

上架时间:2026-03-02 14:16:22

第1章地狱产房,无人救赎

深夜十一点四十,私立医院产房。

林黛躺在产床上,宫缩的疼从腰眼一路劈到小腹,她咬着嘴唇,血渗进牙缝。汗把头发糊在脸上,黏腻腻的,她抬手想拨开,胳膊抖得使不上劲。

护士掀开被子看了一眼,扭头冲门口喊:“开了七指,家属呢?镇痛泵签不签?”

林黛张嘴,嗓子像砂纸磨过:“不签……不用无痛……”

护士皱眉看她:“你胎位不正,顺产风险高,建议剖腹产。无痛加八千,剖腹产两万,家属在的话——”

“不用。”林黛打断她,喘了口气,“我老公加班,我妈……在家,来不了。”

护士没说话,刷刷写记录。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很轻,林黛却听得一清二楚。

宫缩又来了。这次比刚才更狠,像有人拿刀从肚子里往外剜。她抓住床沿的铁栏杆,指甲陷进掌心,疼得想喊,但喊出来又怎样?没人。

手机在枕头边震了一下。

她侧过头,屏幕亮着,是李凯的微信。

【公司项目急,今晚通宵。你自己看着办,生了告诉我。】

林黛盯着那行字,手指动了动,想回个“好”。但疼得实在没力气,手机屏幕暗下去之前,她瞥见右上角的时间——十一点四十八。

这个点,通宵?

她想起昨天在他衬衫领口蹭到的口红印,玫红色,她从不涂那个色号。当时想问,但他不耐烦地甩了句“同事闹着玩蹭的”,她就没再开口。

现在想来,应该不是闹着玩。

护士又进来了,这次推着测胎心的仪器。她把冰凉的探头按在林黛肚皮上,盯着屏幕蹦跳的曲线,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

“你老公电话多少?”护士问,“胎心不稳,得有人签字。”

林黛报了号码。护士拨出去,响了八声,挂断。再拨,关机。

护士看她一眼,那眼神林黛懂——同情里掺着不耐烦,见多了那种。

“还有别的家属吗?”

林黛想了想,点开通讯录,翻到“妈”。

电话响了四声,通了。

“喂?”那头吵得很,麻将牌砸在桌上的声音噼里啪啦。

“妈,我——”

“生了没?”她妈直接打断,“没生别打,正玩着呢。生了告诉我一声,我还得去医院,麻烦死了。”

林黛握着手机,宫缩又来了,她缩起身子,等这一波疼过去才开口:“医生说胎位不正,可能得剖……”

“剖?”她妈声音尖起来,“剖什么剖?剖腹产多贵你不知道?你弟下个月房贷一万八,我这正给他凑钱呢,你别添乱!”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当年我生你,在田埂上蹲了俩小时就下来了,哪来这么多毛病?你就是娇气!”她妈顿了顿,“对了,你爸今晚输了点钱,你手头宽裕的话转两千过来,别让他跟我闹。”

林黛闭上眼。

两千。她身上只剩三千二,还是攒着给儿子交补习费的。

“妈,我这儿大出血风险——”

“行了行了,别说了,杠!碰!……喂,先这样,回头再说。”电话挂了。

忙音嘟嘟嘟响着,林黛把手机放回枕边,盯着天花板。那上面有一块水渍,黄黄的,形状像只趴着的猫。

护士在旁边听着,一句没劝。干这行的,什么没见过?老公出轨的,婆家不管的,亲妈要钱的,她自己就是个大血包,哪来的血输给别人?

“你自己决定。”护士收起胎心仪,“剖的话,我帮你联系值班医生。不剖,继续熬。”

林黛没回答。

她脑子里在算账:剖腹产两万,医保报完自费也得一万出头。无痛八千,能省就省。儿子下个月要交英语班学费,四千五。弟的房贷一万八,妈说在凑,其实就是等她掏。爸输了钱,不给的话能堵在家门口骂三天。

她翻微信余额。

3032块。

够谁?

护士等了几秒,转身要走。

“我顺产。”林黛说。

护士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推门出去了。

门关上那一刻,林黛忽然想起十年前,她初中毕业那天。

成绩全校第三,能上市重点。她拿着录取通知书回家,妈在看电视,爸在喝酒,弟在打游戏。她把通知书递过去,妈瞟了一眼,说:“上什么高中?出来打工,供你弟。”

她把通知书收回来,叠好,放进口袋。

第二天进了工厂。

流水线上站了三年,工资全交家里。后来弟上了大专,学费用她的,生活费也用她的。再后来她相亲结婚,李凯给八万八彩礼,她妈当场收走,说是还这些年养她的钱。

她没吭声。

婚后李凯不怎么回家,婆婆嫌她生的是儿子不是女儿,她也不吭声。

儿子问她:“妈妈,爸爸为什么总不回来?”

她蹲下来,摸着儿子的头说:“爸爸工作忙,你要乖,要听话,别惹大人生气。”

儿子点点头。

现在她自己躺在产床上,生死关头,想的还是儿子下个月的补习费。

十二点半。

宫缩间隔越来越短,疼起来眼前发黑。她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咬着牙不让自己叫出声。叫有什么用?又没人来。

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爸的语音,点开,那头吵得很,有摇骰子的声音,有人喊“大大大”,有笑声。

“林黛啊,”她爸舌头都大了,“今晚手气背,输了八千。你先给我转两千,我翻本,赢了还你。别跟你妈说啊。”

四十七秒的语音,只有最后五个字跟她有关。

她盯着那条语音,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点下去。

宫缩又来了。

这次疼得她整个人弓起来,喉咙里压不住地闷哼一声。她拼命喘气,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来的,和汗混在一起,流进耳朵里。

她想起小时候,有一次发高烧,烧到四十度。妈在打麻将,爸在喝酒,没人管她。她自己爬起来,倒了杯凉水,喝完又躺回去。第二天烧退了,妈说:“这不挺好的嘛,自己就好了。”

她那时候想,是不是只要足够乖,足够听话,足够不麻烦人,大家就会喜欢她?

现在她三十二岁,躺在产房里快死了,终于明白——没用的。

越乖,越没人管。越不麻烦人,越被人当麻烦。

凌晨一点二十。

医生进来了,身后跟着两个护士,脸色都不好看。

“家属还没到?”医生问。

护士摇头。

医生拿起她的病历翻了两页,眉头皱起来:“你老公电话呢?”

“关机了。”

“其他人呢?”

“……”

医生看她一眼,没再问,转头对护士说:“联系不上家属,我们得按紧急情况处理。准备手术室,大出血风险高,不能等了。”

护士跑出去。

医生走到床边,低头看她:“我们现在给你做剖腹产,没家属签字也得做,不然你和孩子都保不住。明白吗?”

林黛点头。

医生转身要走,她忽然伸手拽住他的白大褂下摆。

医生回头。

她张了张嘴,想问什么,但嗓子里堵得慌。她想问:我儿子呢?他放学谁来接?作业谁签字?家长会谁去?下个月的补习费……

医生等了两秒,轻轻扯回衣角,走了。

门在身后关上。

林黛盯着那扇门,眼泪流得更凶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是疼的,还是怕的,还是委屈的。

可能都有。

凌晨两点零五分。

她被推进手术室。无影灯亮得刺眼,麻醉师往她脊椎上扎针,冰凉的液体流进去,下半身慢慢没知觉了。她听见手术刀碰撞的轻响,听见医生低声说“血压降了”,听见护士喊“加快输液”。

眼皮越来越重。

她使劲睁眼,想看看孩子。还没看见呢,一眼都没看见。

视线模糊之前,她忽然听见外面有人喊:“家属呢?谁是林黛家属?”

没人应。

她等了几秒,还是没人应。

走廊安静得像太平间。

她忽然笑了,嘴角扯了扯,不知道是哭还是笑。

原来真的没人来。

原来她等了这么多年,从初中等到结婚,从产房等到手术台,等来的只是一句“家属呢”,和永远没人应的走廊。

林黛闭上眼。

耳边最后的动静,是心电图变成一条直线时的长鸣。

——

她死了。

没人签字,没人抢救,没人哭。

凌晨两点三十一分,私立医院三楼手术室,林黛,女,三十二岁,因产后大出血抢救无效死亡。

她儿子第二天还要上学。

她老公还在KTV搂着那个玫红色口红的女的。

她妈在麻将桌上赢了三百,心情不错,想着明天去医院看看,顺便要点丧葬费。

她爸还在赌,输光了八千,正跟人借钱翻本。

她弟在网吧打游戏,打到天亮才想起看一眼手机,姐姐的未接来电有两个,他打了个哈欠,继续打游戏。

没人知道她死了。

就算知道,也没人难过。

手术室的门三个小时后才打开,护士推着盖白布的病床出来,走廊空空荡荡。

她一个人来的,一个人走的,中间活了三十一年十一个月零二十三天,一直在等人来。

等的人,一个都没来。

作者还写过
快穿之救赎白牡丹
俺叫白胖菇

林黛死在冰冷的产房里。 为赌鬼父亲省无痛钱,为吸血弟弟攒首付,为渣夫守着空壳婚姻,大出血濒死时,她还在愧疚自己不够懂事。 【红尘炼心系统绑定】 绑定她的,是前世亲眼见她惨死的绿萝花灵阿宁。 “你不是贱,你是被抽干仙骨的白牡丹,灵魂刻着献祭诅咒。” 四生四世,灵魂戒断。 豪门真假千金,她被逼捐肾,第一次说不,却败给渴望的温情,只拿十分。 末世治愈血包,她被当成移动血库,勉强硬气半分,终究心软破防,累计十五分。 修仙师徒虐恋,她再遇吕洞宾镜像,险些再次心甘情愿被吸食。 古代宗族吃人,她被当作棋子,步步退让,次次挣扎。 没有一蹴而就的逆袭,没有一路开挂的爽文。 她跌跌撞撞,次次失败,次次爬起。 从不敢拒绝,到学会自私;从病态讨好,到握紧刀锋。 这一世,不做谁的救赎,不做天上花神,只做林黛。 为自己活,为自己死,永不献祭。 本故事纯属虚构

同类热门书
反派庶女不好惹
暗香

穿成小官家的庶女,韩胜玉一直以为自己拿的是自强不息励志剧本。 直到一纸来信让她们进京,抵达金城后,她才知道自己穿书了,拿的是反派祭天剧本。 包括不限于自己为了男女主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奉献自己的倾城美貌,顶尖智商,人格尊严以及珍贵的生命。 韩胜玉冷笑一声撸袖子掀桌,我人美心善,怎么可能是智障反派! 去他的男女主,让你们知道反派庶女不好惹。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凌霄花上
西子情 · 权谋/女强

太和元年春,料峭寒夜,虞花凌浑身是血,虚软无力地靠在深巷一角,觉得这人生真是操蛋,千里追杀,她怕是进不了京就得死在路上。 糟心昏沉之际,一人拎着酒从旁边酒肆出来,瞧见她,顿住,隔着三丈的距离,看了片刻,啧啧一声,“好好的一个小姑娘,怎么这么惨?我这里有半坛酒,要吗?” 虞花凌厌厌地掀起眼皮,盯着这人看了一会儿,长身玉立的一位公子哥,她伸手,“要!” 这人将半坛酒扔给她,转身走了。 虞花凌靠着这半坛酒,一路杀进了京城,因功受封明熙县主。 受封次日,她入宫谢恩,迎面一人黑着脸从紫极殿出来,见到她,眯了眯眼睛,忽然倏地一笑,拦住她,“明熙县主,半坛酒的恩情,你还我呗!” 虞花凌默然看他,很是意外,“怎么还?” 这人开心地说:“你去跟太皇太后说,我,你要了。” 虞花凌:“……” ———————————— 一曲凌霄花上枝,春风十里青云路。—虞花凌 少年春衫薄微雨,寒霜覆雪花盛开。—李安玉

明争暗诱
月初姣姣 · 先婚后爱/契约婚姻

和谈斯屹结婚前,孟京攸只见过他三次。 商业联姻,协议隐婚,为期三年。 那时她刚失恋。 满腔爱意追了多年的前男友,跟她说:“我们不合适。” 同样爱而不得的,还有谈斯屹。 据说: 他有白月光,与孟京攸眉眼相似。 敢情, 就连联姻,也是找了个相似的替身。 ** 婚后第二年,孟京攸生日,喝多了酒,竟当着众人的面,扯着他的领带,将他压在身下:“你长得……好像我老公。” 谈家二爷理性薄情,那晚却被她撩红了眼,靠在她耳边低哄:“乖一些。” 翌日 孟京攸醒来发现自己的嘴肿了。 这…… 谁干的! 当她去质问,才发现谈斯屹的嘴被咬破,盯着她慢条斯理道:“昨晚,是你先越界的。” —— 孟京攸醉酒失态,招惹谈斯屹的事曝光,众人等着她被报复,某次聚会,有人故意提起,语带不屑。 那时,她的前男友已是商界新贵,“我的人,谁敢议论。” “你的?”谈家二爷到。 上位者的睨视,全场死寂,全是仰慕谦卑,他伸手将孟京攸搂进怀里,“我的太太,何时成了你的人?” 太太? 在众人哗然声中,他掏出了结婚证。 “攸攸,你说,你是谁的?”那夜,孟京攸见证了他失控后,目光炽灼、道德败坏的模样。 说好隐婚替身、白月光呢? 这婚…… 还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