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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架时间:2026-03-11 10:48:54
第一章
重生之甄嬛传·年世兰
第一章烈火焚心,华妃重生
永和宫的焚尸香还萦绕在鼻尖,刺鼻的烟火气混着血的腥甜,是年世兰闭上眼最后一刻的记忆。
她撞墙而死,额头碎裂的剧痛清晰刻骨,冷硬的青砖沾了她一身滚烫的血,也沾了她一辈子的骄傲、痴恋与不甘。
到死,她才明白。
那个她爱了整整十六年、倾心相待、掏心掏肺去依靠的男人,那个九五之尊、她的夫君、她的皇上,从来没有半分真心待过她。
欢宜香是假的,恩宠是假的,温柔是假的,怜惜是假的。
他给她无上荣宠,给她贵妃仪仗,给她满宫敬畏,却亲手断了她的子嗣,毁了她的身子,灭了她的年氏满门。
她的兄长年羹尧,一生征战,为大清立下汗马功劳,不过是功高震主,便被他一步步削权、贬斥、赐死,连个全尸都没有。
她的侄儿侄女,年幼无辜,竟也被他赶尽杀绝,不留一丝血脉。
而她,年世兰,年家嫡女,风华绝代,宠冠六宫,到头来不过是他手中一枚棋子,一个玩物,一个用完即弃的废物。
什么情深意重,什么独一份的恩宠,全都是裹着蜜糖的毒药。
她到死才知道,自己一生痴恋,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长达十六年的骗局。
“皇上——!你好狠的心!!”
这是她留在世间最后一句嘶吼,带着焚心蚀骨的恨意,撞碎在冰冷宫墙之上,魂飞魄散。
……
“娘娘!娘娘您醒醒!”
焦急的呼唤声在耳边响起,带着熟悉的哭腔,柔软的手帕轻轻擦过她的额头,没有剧痛,没有鲜血,只有一丝微凉的触感。
年世兰猛地睁开眼。
入目不是阴曹地府的漆黑,也不是永和宫那片让她绝望的血色,而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翊坤宫。
明黄色的纱帐垂落,绣着缠枝莲纹样,床顶是赤金镶边的如意纹,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她用惯了的兰香,不是那焚心的欢宜香,也不是焚尸的烟火气。
她僵在原地,浑身血液几乎凝固。
身边,穿着藕荷色宫装、满脸泪痕的侍女,正泪眼婆娑地看着她,不是别人,正是她最忠心的贴身大丫鬟——颂芝。
颂芝还活着!
没有被打入辛者库,没有被赐死,还是当年那个梳着双环髻、满眼都是她的小宫女。
年世兰猛地抬手,看向自己的双手。
白皙、细腻、丰润,没有牢狱之中的粗糙脏污,没有临死前的枯瘦如柴,是一双养尊处优、风华正茂的手。
她再摸向自己的额头。
光滑平整,没有伤口,没有血迹,没有那道撞墙留下的致命伤痕。
“娘娘,您可算醒了!您都昏睡大半天了,可吓死奴婢了!”颂芝见她睁眼,喜极而泣,连忙伸手要扶她,“太医刚刚来看过,说您是午后在园子里赏梅,受了风寒,才晕了过去,不打紧的,喝两副药就好了。”
赏梅?
受了风寒?
年世兰脑中轰然一响,一段清晰的记忆猛地涌了上来。
这是她刚封华妃不久的时候。
年羹尧刚刚平定青海之乱,军功鼎盛,圣眷正浓,她在后宫之中风头无两,连皇后都要让她三分。
这一日,她去御花园赏梅,被冷风一吹,晕了片刻,醒来便在翊坤宫床上。
她……重生了?
重生在了一切悲剧尚未发生的时候!
重生在了兄长还手握重兵、年家如日中天、她还没有被欢宜香断了根本、还没有失去第一个孩子、还没有对那个男人掏心掏肺、万劫不复的时候!
滔天的恨意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比临死前的剧痛还要猛烈,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爱新觉罗·胤禛!
你负我、骗我、害我、灭我满门!
这一世,我年世兰回来了!
我不再是那个被你虚情假意蒙蔽双眼、痴恋一生、蠢到极致的华妃!
我要你欠我的,欠年家的,一笔一笔,全部讨回来!
我要你亲眼看着,你最在意的皇权,你最防备的功臣,你最不屑的真心,统统都被我踩在脚下!
我要你一生不安,一生悔恨,一生都活在失去我的恐惧里!
“娘娘?您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哪里还不舒服?”颂芝见她眼神冰冷骇人,浑身散发着戾气,吓得连忙缩了缩手,小心翼翼地问道。
年世兰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恨意与杀意。
不行。
现在还不是时候。
她刚刚重生,根基未稳,年家虽然势大,却还没有到可以与皇权抗衡的地步。
皇上表面对她恩宠有加,暗地里早已对年羹尧心存忌惮,布下了天罗地网,只等时机一到,便收网灭口。
她不能冲动,不能暴露自己重生的秘密,不能让皇上看出半分异样。
一旦被他察觉,以他的心狠手辣、多疑猜忌,她和年家会比上一世死得更快、更惨。
这一世,她不能再爱,不能再痴,不能再傻。
她要忍,要等,要藏,要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
她要为自己铺路,为年家留后路,为所有被他伤害、被他欺骗的人,讨回公道。
“本宫没事。”
年世兰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是上一世那般骄纵明艳,却多了一丝入骨的冷意与沉稳,不再是往日那般毫无心机的张扬。
她轻轻推开颂芝的手,缓缓坐起身,靠在软枕上,目光平静地扫过翊坤宫的每一处陈设。
这里的一梁一柱、一砖一瓦,都是皇上亲手赏下的,看似荣宠无限,实则是一座精致的囚笼,困了她一生,毁了她一生。
这一世,她要亲手打破这座囚笼,走出属于自己的路。
“现在是什么时辰?”年世兰淡淡问道。
“回娘娘,申时了。”颂芝连忙回道,“御膳房刚炖了燕窝,奴婢这就给您端来?”
“不必。”年世兰摆手,目光沉了沉,“皇上……今日来过吗?”
颂芝愣了一下,随即笑道:“皇上上午来过一次,见您睡着,没忍心叫醒您,坐了片刻就去养心殿了,还吩咐奴婢,让您好好休息,等他晚些再来看您。”
来了。
年世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上一世,她就是在这一次醒来之后,听说皇上来看过她,满心欢喜,以为他真心疼她、宠她,连夜亲手绣了荷包给他,满心都是少女般的痴恋。
而他,收下荷包,温柔缱绻,转头依旧让她日日闻着欢宜香,断她子嗣,毁她一生。
虚伪!
恶心!
“知道了。”年世兰语气平淡,听不出半分欢喜或期待,与往日那个听到皇上到来便欣喜若狂的华妃判若两人。
颂芝心中有些奇怪,却不敢多问,只低着头伺候在一旁。
年世兰闭上眼,脑海中飞速梳理着上一世的记忆,每一个细节、每一个人物、每一场阴谋,都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皇上——爱新觉罗·胤禛,薄情寡义,心狠手辣,猜忌心极重,为了皇权,可以牺牲一切,包括他的女人、他的孩子、他的功臣。
他最爱的从来不是任何一个女人,而是他的江山,他的权力,他自己。
皇后——宜修,伪善狠毒,表面端庄温和,暗地里残害妃嫔、皇嗣,是后宫之中最阴狠的毒蛇,一心只想保住后位,让自己的儿子登基。
端妃——齐月宾,出身将门,性情温和,与世无争,却因为当年替皇上给她送堕胎药,被她记恨多年,灌下红花,一生无子,体弱多病,孤寂一生。
上一世,她恨了端妃一辈子,到死才知道,端妃也是身不由己,也是被皇上利用的棋子,两人同为可怜人。
甄嬛——钮祜禄·甄嬛,聪慧过人,才貌双全,本是一心向往真心的女子,被皇上伤透之后,步步为营,逆袭成为太后,是后宫最终的赢家。
上一世,她与甄嬛斗得你死我活,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却不知道,她们两人,都是被皇上欺骗、被皇后算计的苦命人。
眉庄——沈眉庄,端庄大气,性情刚烈,一心向皇上,却被皇上伤透心,从此心死,与太后相依为命,最终难产而死。
安陵容——安陵容,自卑敏感,心机深沉,被皇后挑唆,背叛姐妹,最终落得凄惨下场。
还有齐妃、丽嫔、曹琴默、欣贵人……后宫之中的每一个女人,都是皇上手中的棋子,都是皇权之下的牺牲品。
上一世,她蠢,她瞎,她被情爱蒙蔽双眼,与所有本该联手的人为敌,被皇上利用,被皇后挑拨,最终众叛亲离,满门抄斩,自己撞墙而死,死得凄惨,死得不值。
这一世,她不会再重蹈覆辙。
她要与端妃冰释前嫌,两人同为将门之女,同为被皇上所害,同病相怜,理应联手,互相扶持。
她要与甄嬛化敌为友,甄嬛聪慧,她有权势,两人联手,后宫之中无人能敌。
她要拉拢一切可以拉拢的人,孤立皇后,防备皇上,步步为营,为自己、为年家铺好一条万全之路。
她不要后位,不要皇上的爱,不要那些虚情假意的恩宠。
她要的,是平安,是安稳,是年家的存续,是自己一生尊贵,安安稳稳做一个太妃,在后宫之中安享晚年,看着皇上、皇后那些仇人,一个个落得凄惨下场。
对。
太妃。
这一世,她的目标很明确——
不争宠,不争后,不夺嫡。
保全自身,保全年家,与端妃、甄嬛联手,扳倒皇后,揭穿皇上的虚伪面目,等到新帝登基,她以潜邸旧妃、贵妃之尊,被尊为太妃,安享尊荣,安稳一生。
这才是最适合她的路。
这才是对皇上最狠的报复——
他想让她死,想让年家灭,想让她一生困在情爱与仇恨里不得善终。
她偏要活着,活得好好的,活得尊贵体面,看着他失去一切,看着他孤独终老。
“娘娘,您在想什么呢?”颂芝见她久久不语,轻声问道。
年世兰睁开眼,眼底已经恢复了平静,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冷沉与坚定。
“没什么。”她淡淡开口,“去,把本宫的那件杏色撒花缎面宫装取来,本宫要起身。”
“娘娘,您身子刚好,不多休息一会儿吗?”颂芝担忧道。
“不必。”年世兰语气不容置疑,“本宫还有重要的事要做,耽搁不得。”
她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
断了欢宜香!
上一世,她一生无子,身子亏虚,全都是因为欢宜香。
那香是皇上亲手赐下,说是独一份的恩宠,实则里面混了大量麝香、零陵香等损身断子的药材,日日闻着,便是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住。
皇上就是用这看似荣宠的香料,一点点毁了她,让她永远不可能生下年家的子嗣,永远不可能威胁到他的皇权。
这一世,她绝不能再碰欢宜香!
颂芝不敢违逆,连忙取来宫装,小心翼翼地伺候年世兰更衣。
年世兰站在菱花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眉眼明艳,肌肤胜雪,风华绝代,意气风发,正是一生最好的年纪,没有后来的憔悴、绝望与疯癫。
这样的她,不该为了一个薄情寡义的男人,毁了一生。
“颂芝,”年世兰看着镜中的自己,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从今日起,翊坤宫的欢宜香,全部撤掉,一盒都不许留。”
颂芝浑身一震,脸色瞬间惨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惊恐道:“娘娘!万万不可啊!欢宜香是皇上亲手赐给您的,独一份的恩宠,满宫上下都知道,若是撤掉,被皇上知道了,龙颜大怒,后果不堪设想啊!”
上一世,欢宜香是华妃的骄傲,是她炫耀恩宠的资本,她恨不得时时刻刻烧着,生怕别人不知道皇上对她的特殊。
如今,娘娘竟然要撤掉欢宜香,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年世兰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颂芝,心中微微一软。
颂芝是真心对她,忠心耿耿,上一世为了她,被皇上玷污,被打入冷宫,死得凄惨。
这一世,她不仅要保全自己,也要保全这个忠心的丫鬟。
“慌什么。”年世兰语气平静,没有半分慌乱,“本宫自有分寸。”
她弯腰,轻轻扶起颂芝,目光坚定地看着她:“本宫身子不适,闻不得那香的气味,闻了便头晕恶心,难道皇上还能强迫本宫不成?”
“就以本宫受了风寒,气息不顺,不宜闻香为由,暂时撤掉,谁敢多说一句?”
“皇上若是问起,本宫自有应对之法,绝不会连累你,更不会连累翊坤宫上下,你放心便是。”
颂芝看着自家娘娘坚定的眼神,心中虽然依旧惶恐,却还是点了点头:“……是,奴婢遵命。”
“去吧。”年世兰挥手,“把所有欢宜香都收起来,锁在库房最深处,从今往后,翊坤宫只许烧本宫平日用的兰香,不许再出现欢宜香的半点气味。”
“是。”颂芝不敢耽搁,连忙转身下去安排。
看着颂芝离去的背影,年世兰缓缓握紧了拳头。
第一步,断欢宜香,保全自身身子。
第二步,与端妃冰释前嫌,寻得一个可靠的盟友。
第三步,静观其变,观察甄嬛,寻找联手的时机。
第四步,防备皇后,拉拢人心,巩固自身地位。
第五步,暗中为年家铺路,让兄长急流勇退,保全性命,远离皇权纷争。
一步一步,稳扎稳打。
爱新觉罗·胤禛,宜修,你们等着。
这一世,我年世兰回来了。
你们欠我的,欠年家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小太监尖细的通传声:
“皇上驾到——!”
年世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说曹操,曹操到。
皇上,你来了。
正好,我倒要看看,这一世,你还如何用你那虚情假意的温柔,蒙蔽我的双眼!
她深吸一口气,迅速收敛眼底的恨意与冷意,换上一副上一世惯用的、娇弱又带着几分骄纵的模样,微微蹙起眉头,轻轻扶着额头,一副身子不适的样子。
戏,要演全套。
毕竟,她现在还是那个被皇上“独宠”的华妃。
脚步声越来越近,明黄色的龙袍身影出现在殿门口,那张英俊却薄情的脸,清晰地映入年世兰的眼中。
是他。
那个毁了她一生的男人。
恨意几乎要冲破胸膛,年世兰却死死忍住,微微屈膝,弱声道:“臣妾……参见皇上。”
雍正快步走上前,伸手扶起她,语气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怜惜与温柔,与上一世一模一样:“世兰,不必多礼,你身子不适,快坐下歇息。”
温热的手掌触碰到她的手臂,年世兰只觉得一阵恶心反胃,恨不得立刻甩开。
但她忍住了,只是微微垂眸,一副娇弱依赖的模样,轻声道:“皇上……臣妾让您担心了。”
“傻话。”雍正笑着拍了拍她的手,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你是朕最疼爱的妃子,朕不担心你,担心谁?”
“听闻你晕了过去,朕心里一直放不下,处理完政务便立刻赶过来了。”
“太医怎么说?可是严重?”
他的语气温柔缱绻,眼神宠溺无边,任谁看了,都会觉得他是真心疼爱华妃。
上一世的年世兰,就是被这副假象骗得团团转,死心塌地。
可现在,年世兰看着他这副虚伪的嘴脸,只觉得无比讽刺。
担心我?
你担心的不过是年羹尧的兵权,不过是你手中的棋子有没有坏掉,不过是你的皇权有没有受到影响!
你若是真的担心我,就不会日日让我闻欢宜香,不会断我子嗣,不会灭我满门!
伪君子!
年世兰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是一副娇怯感动的模样,眼眶微微泛红,轻声道:“太医说只是受了风寒,不打紧的,歇两日就好了,劳皇上挂心,臣妾心中不安。”
“有什么不安的。”雍正拉着她坐下,亲手拿起桌上的茶盏递到她手中,动作温柔,“你只管好好养身子,别的什么都不用管,有朕在,没人敢委屈你。”
“嗯。”年世兰轻轻点头,接过茶盏,指尖微微颤抖,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
她低头喝茶,掩去眼底所有的情绪,心中却在飞速盘算。
皇上,你演吧。
你继续演你的深情帝王,我继续演我的娇纵宠妃。
看看这一世,到底是谁,能笑到最后!
就在这时,雍正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淡淡开口:“对了,朕方才进来,闻着翊坤宫的气味似乎有些不一样,往日的欢宜香,怎么没烧了?”
来了。
年世兰心中冷笑,面上却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委屈与不适,轻轻蹙起眉头,轻声道:“回皇上,臣妾今日晕了之后,醒来便觉得气息不顺,闻不得半点香氛气味,一闻就头晕恶心,实在受不住,便让颂芝把欢宜香暂时撤掉了。”
“臣妾……是不是做错了?”
她抬起头,眼眶微红,眼神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惶恐,一副生怕皇上生气的小女儿模样。
上一世,她绝不会这样,只会骄纵地说“本宫想撤就撤,谁敢多言”。
这一世,她偏偏要示弱,要装可怜,要让皇上找不到半分破绽。
果然,雍正闻言,眼底的疑虑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怜惜,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更加温柔:“傻丫头,这有什么错,你的身子最重要。”
“既然闻不得,那就不烧,朕怎么会怪你。”
“等你身子好了,想烧再烧便是。”
他说得轻松,仿佛真的只是一件小事。
只有年世兰知道,他心中定然松了一口气。
欢宜香本就是用来害她的,她自己不愿闻,正中他下怀,省得他日后还要费心遮掩。
年世兰心中冷笑,面上却感动得眼眶通红,轻轻靠在他的肩头,声音软糯:“皇上……您对臣妾真好。”
这一靠,她用尽全身力气,才忍住没有推开他。
雍正搂着她的肩膀,笑容温柔,眼底却一片冰冷。
年世兰靠在他的肩头,闻着他身上龙涎香与欢宜香混合的气味,只觉得无比恶心。
她在心中默默发誓。
爱新觉罗·胤禛,这是我最后一次,靠在你的肩头,对你露出半分依赖。
从今往后,你我之间,只有君臣,只有仇恨,再无半分情爱。
这一世,我定要护我自己,护我年家,安稳度日,笑看你众叛亲离,一无所有!
(第一章完)
